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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4ye 的读古籍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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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问其故,对曰:“悲者不可为累欷,思者不可为叹息。今臣心结日久,每闻幼眇之声,不知涕泣之横集也。臣得蒙肺附为东籓,属又称兄。今群臣非有葭莩之亲、鸿毛之重,群居党议,朋友相为,使夫宗
——对比动人,奈何皇族可比于大臣乎?

具以吏所侵闻。——对照大臣之所为。

于是上乃厚诸侯之礼,省有司所奏诸侯事,加亲亲之恩焉。——亲情孝悌,符合主旋律。
冬,十月,代王登、长沙王发、中山王胜、济川王明来朝。上置酒,胜闻乐声而泣。
悲逢其乐,对比强烈,可谓得时。
时大臣议者多冤晁错之策
——兔死狐悲?

务摧抑诸侯王——两方争斗。

数奏暴其过恶,吹毛求疵,笞服其臣,使证其君。——侵凌竞胜,权势所在,皇族奈何。

诸侯王莫不悲怨。——莫名飞祸,只因出身。
子夫同母弟卫青,其父郑季,本平阳县吏,给事侯家,与卫媪私通而生青,冒姓卫氏。
——不幸的人生。

青长,为侯家骑奴。大长公主执囚青,欲杀之。——可悲的命运。

其友骑郎公孙敖与壮士篡取之。——能得如此朋友,想见卫青交友得人心。

上闻,乃召青为建章监、侍中,赏赐数日间累千金。——何以得闻?微妙。何以武帝不惮得罪到大公主。

既而以子夫为夫人,青为太中大夫。——原来如此。
时大臣议者多冤晁错之策,务摧抑诸侯王
——于理而言。

数奏暴其过恶,吹毛求疵,笞服其臣,使证其君。——为了政治目的而做,手段恶劣。

诸侯王莫不悲怨。——无妄之灾,投诉无门。
子夫同母弟卫青,其父郑季,本平阳县吏,给事侯家,与卫媪私通而生青,冒姓卫氏。
——现实的底层生活。不得已的“卫”姓。

青长,为侯家骑奴。——出生决定。

大长公主执囚青,欲杀之。——不知何故,蝼蚁之命。

其友骑郎公孙敖与壮士篡取之。——能得如此出力!卫青善于交友由此可见。

上闻,乃召青为建章监、侍中,赏赐数日间累千金。——闻?何以闻?静中有动。

既而以子夫为夫人,青为太中大夫。——弟凭姐贵。
上祓霸上
——古代用斋戒沐浴等方法除灾求福。

还,过上姊平阳公主,悦讴者卫子夫。——一见钟情。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偶然。

子夫母卫媪,平阳公主家僮也。——这一笔,给后来留下线头。

主因奉送子夫入宫,恩宠日隆。——声色悦人,何况艺术专业,又是底层出身。

陈皇后闻之,恚,几死者数矣。——从不反思,只有任性。

上愈怒。——表面的和谐,没有得到呼应,恶化开始了。
初,堂邑侯陈午尚帝姑馆陶公主嫖,帝之为太子,公主有力焉,以其女为太子妃,及即位,妃为皇后。窦太主恃功,求请无厌,上患之。
——有功得赏本是常理,无厌,有居功自傲而轻上之意。患不在贪,在权倾臣轻,威信或失。

皇后骄妒,擅宠而无子,与医钱凡九千万,欲以求子,然卒无之。后宠浸衰。——无德,无子。不衰何待。

皇太后谓上曰:“汝新即位,大臣未服,先为明堂,太皇太后已怒。今又忤长主,必重得罪。——洞悉利害!

妇人性易悦耳,宜深慎之!”——深知性情,和为贵,贤。

上乃于长主、皇后复稍加恩礼。——闻而能用,历练。
窦婴、田分既免,以侯家居。
——行政职位虽去,社会地位还在。

分虽不任职,以王太后故亲幸,数言事多效。——盘根错节,势力不减。

士吏趋势利者,皆去婴而归分,分日益横。——没有职位,关系不同,强弱有别。无位仍能左右国政,焉能不横。
初,景帝以太子太傅石奋及四子皆二千石,乃集其门,号奋为“万石君”。万石君无文学,而恭谨无与比。
——学而不能习者多矣!不学可至,不可谓不学。

子孙为小吏,来归谒,万石君必朝服见之,不名。——重礼成习。

子孙有过失,不责让,为便坐,对案不食;然后诸子相责,因长老肉袒谢罪,改之,乃许。——非以柔克刚之权术,乃以仁至人。

子孙胜冠者在侧,虽燕居必冠。其执丧,哀戚甚悼。子孙遵教,皆以孝谨闻乎郡国。——孝谨恰当。

及赵绾、王臧以文学获罪,窦太后以为儒者文多质少,——太后明鉴!

今万石君家不言而躬行——不以文饰,质。

乃以其长子建为郎中令,少子庆为内史。——多少质朴之士,未能闻于上位者!儿子幸哉。

建在上侧,事有可言,屏人恣言极切,至廷见,如不能言者;上以是亲之。——知止所止。

庆尝为太仆,御出,上问车中几马,庆以策数马毕,举手曰:“六马。”庆于诸子中最为简易矣。——非拙也。今之倭人严格按照标准类乎。
太皇窦太后好黄、老言,不悦儒术。
——最高层存在分歧!

赵绾请毋奏事东宫。——只说愿望,理由呢?难道申公就这样的水平,就这样的弟子?

窦太后大怒曰:“此欲复为新垣平邪!”——太后的利刃!

阴求得赵绾、王臧奸利事,以让上。——太后做事还有章法,必先有证才责怪天子,事实即在,天子不处理都不行了。

上因废明堂事,诸所兴为皆废。——先废事,根不存。

下绾、臧吏,皆自杀。——事既废,人何存?

丞相婴、太尉分免,申公亦以疾免归。——有分寸。没全杀。
安雅善武安侯田分,
——相得是好事,如何相处是大事。

其入朝,武安侯迎之霸上,与语曰:“上无太子,王亲高皇帝孙,行仁义,天下莫不闻。宫车一日晏驾,非王尚谁立者!”——张扬无忌!狂言无度!田蚡想什么呢!?难道可以这样预先投靠?

安大喜,厚遗分金钱财物。——吉庆?野心?只看到利没有看到害!两个人都没头脑。
冬,十月,淮南王安来朝。上以安属为诸父而材高,甚尊重之,
——武帝爱才好学。

每宴见谈语,昏暮然后罢。——淮南王和武帝相处不错,申公不如。久处江湖,未必习惯庙堂言语。善于教导学生,未必善于自己处理这样的问题。
是岁,内史宁成抵罪髡钳。
——罪不知轻重,没有随意杀人,尚可。
夏,六月,丞相卫绾免。丙寅,以魏其侯窦婴为丞相,武安侯田分为太尉。上雅向儒术,婴、分俱好儒,
——上下同好。

推毂代赵绾为御史大夫,兰陵王臧为郎中令。绾请立明堂以朝诸侯,且荐其师申公。——牵连。

秋,天子使使束帛加璧、安车驷马以迎申公。——赵绾得信,才有此迎。

既至,见天子。天子问治乱之事,申公年八十馀。对曰:“为治者不至多言,顾力行何如耳。”——申公非有求,不似弟子善处上。然,细查所言,应该是看到天子畅言乏行,不欲臣下空言以致误国。

是时,天子方好文词,见申公对,默然,——冷场。也算能忍。天子也是凡人心,也算要成长的。

然已招致,则以为太中大夫,舍鲁邸,议明堂、巡狩、改历、服色事。——能用,难得。
天子善其对,以仲舒为江都相。会稽庄助亦以贤良对策,天子擢为中大夫。
——以对策取士。

丞相卫绾奏:“所举贤良,或治申、韩、苏、张之言乱国政者,请皆罢。”奏可。——筛选、禁锢。

董仲舒少治《春秋》,孝景时为博士,进退容止,非礼不行,学者皆师尊之。——坚信、坚守。

及为江都相,事易王。易王,帝兄,素骄,好勇。仲舒以礼匡正,王敬重焉。——持受能用,董仲舒能广大儒家,是和个人能力离不开的。果然是“人能弘道”啊!
今汉继大乱之后,若宜少损周之文致,用夏之忠者。夫古之天下,亦今之天下,共是天下,以古准今,壹何不相逮之远也!安所缪而陵夷若是?意者有所失于古之道与,有所诡于天之理与?
——这是假设了以前就是好的。

夫天亦有所分予:予之齿者去其角,傅其翼者两其足,是所受大者不得取小也。古之所予禄者,不食于力,不动于末,是亦受大者不得取小,与天同意者也。夫已受大,又取小,天不能足,而况人虖!此民之所以嚣嚣苦不足也。——约束上层。

身宠而载高位,家温而食厚禄,因乘富贵之资力以与民争利于下,民安能如之哉!民日削月,浸以大穷。——从社会权利架构看民穷的原因。

富者奢侈羡溢,贫者穷急愁苦;民不乐生,安能避罪!此刑罚之所以蕃而奸邪不可胜者也。——民众犯罪,何时何代不是如此!

天子大夫者,下民之所视效,远方之所四面而内望也;近者视而放之,远者望而效之,岂可以居贤人之位而为庶人行哉!——风吹草偃!

夫皇皇求财利,常恐乏匮者,庶人之意也;皇皇求仁义,常恐不能化民者,大夫之意也。——可以吗?现实和精神,我们能让这样的精神常存吗?

《易》曰:“负且乘,致寇至。‘乘车者,君子之位也;负担者,小人之事也;此言居君子之位而为庶人之行者,患祸必至也。若居君子之位,当君子之行,则舍公仪休之相鲁,无可为者矣。”——贪得无厌,祸患随行。
夫乐而不乱,复而不厌者,谓之道。道者,万世亡敝;敝者,道之失也。
——道是最玄乎的概念,有点像绝对精神。

先王之道,必有偏而不起之处,故政有眊而不行,举其偏者以补其敝而已矣。三王之道,所祖不同,非其相反,将以救溢扶衰,所遭之变然也。——还是从功用来解释。

故孔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乎!’改正朔,易服色,以顺天命而已;其馀尽循尧道,何更为哉!故王者有改制之名,亡变道之实。然夏上忠,殷上敬,周上文者,所继之救当用此也。孔子曰:‘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此言百王之用,以此三者矣。——引经据典,细致论证,详细解释。

夏因于虞,而独不言所损益者,其道一而所上同也。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是以禹继舜,舜继尧,三圣相受而守一道,亡救敝之政也,故不言其所损益也。繇是观之,继治世者其道同,继乱世者其道变。——完整解释,天道合一。这不是空话,是建立理论体系的尝试。
臣闻众少成多,积小致巨,故圣人莫不以暗致明,以微致显;是以尧发于诸侯,舜兴虖深山,非一日而显也,盖有渐以致之矣。言出于己,不可塞也;行发于身,不可掩也;言行,治之大者,君子之所以动
——中国式讲理。

故尽小者大,慎微者著;积善在身,犹长日加益而人不知也;积恶在身,犹火销膏而人不见也;此唐、虞之所以得令名而桀、纣之可为悼惧者也。——桀纣又如何导致这样的结果呢?模糊的道理,没有清晰的论证。
夫长吏多出于郎中、中郎、吏二千石子弟,选郎吏又以富訾,未必贤也。
——至理。

且古所谓功者,以任官称职为差,非谓积日累久也;故小材虽累日,不离于小官,贤材虽未久,不害为辅佐,是以有司竭力尽知,务治其业而以赴功。——道理对。但是,是公平公开的环境么?

今则不然,累日以取贵,积久以致官,是以廉耻贸乱,贤不肖浑殽,未得其真。——弊端体现,然而没有深究。

臣愚以为使诸列侯、郡守、二千石各择其吏民之贤者,岁贡各二人以给宿卫,且以观大臣之能;——直接由皇帝考察人才。虽然不能保证优秀的人才可以得到挖掘,各个下级行政单位还是要送过得去的人才了。

所贡贤者有赏,所贡不肖者有罚。——驱动鞭策。

夫如是,诸吏二千石皆尽心于求贤,天下之士可得而官使也。——未必,他们会尽力寻找忠心于他们的贤人。贤人首先要成为让他们放心的人,那很可能就是入伙。这样固然是得到人才,也让下级加强对人才的固化。

遍得天下之贤人,则三王之盛易为,而尧、舜之名可及也。——三王也是这样得才?

毋以日月为功,实试贤能为上,量材而授官,录德而定位,则廉耻殊路,贤不肖异处矣!——筛选人才,考察人才,至为不易。这个建议还是很有建设性的。
夫不素养士而欲求贤,譬犹不琢玉而求文采也。
——重视根本。

故养士之大者,莫大虖太学;太学者,贤士之所关也,教化之本原也。——具体方法。

今以一郡、一国之众对,亡应书者,是王道往往而绝也。——现状。

臣愿陛下兴太学,置明师,以养天下之士,数考问以尽其材,则英俊宜可得矣。——汉朝四百年得士,不可谓无关于此。

今之郡守、县令,民之师帅,所使承流而宣化也;故师帅不贤,则主德不宣,恩泽不流。——上位者的影响很重要!

今吏既亡教训于下,或不承用王上之法,暴虐百姓,与奸为市,贫穷孤弱,冤苦失职,甚不称陛下之意;是以阴阳错缪,氛气充塞,群生寡遂,黎民未济,皆长吏不明使至于此也!——现实中下级残害百姓的流弊转化为教化问题。
“臣闻圣王之治天下也,少则习之学,长则材诸位,爵禄以养其德,刑罚以威其恶,故民晓于礼谊而耻犯其上。
——教、养,威。

武王行大谊,平残贼,周公作礼乐以文之;至于成、康之隆,囹圄空虚四十馀年。此亦教化之渐而仁谊之流,非独伤肌肤之效也。——前面用威,是当时情形使然。后面就是教化为主。

至秦则不然,师申、商之法,行韩非之说,憎帝王之道,以贪狼为俗,诛名而不察实,为善者不必免而犯恶者未必刑也。——有道理,有偏见。

是以百官皆饰虚辞而不顾实,外有事君之礼,内有背上之心——始皇帝的时候何以见得?

造伪饰诈,趋利无耻,是以刑者甚众,死者相望,而奸不息,俗化使然也。——秦国统一的时候,问题很多。更主要的是百姓压力大。秦国面对六国潜在的反抗,保持军事思维的习惯也是难免。

今陛下并有天下,莫不率服,而功不加于百姓者,殆王心未加焉。——转入主题。君心。

《曾子》曰:‘尊其所闻,则高明矣;行其所知,则光大矣。高明光大,不在于它,在乎加之意而已。’——知易行难。

愿陛下因用所闻,设诚于内而致行之,则三王何异哉!——先假设。关键是什么道理应该听而行呢?
孔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千古光辉!

故治乱废兴在于己,非天降命,不可得反;其所操持悖谬,失其统也。——天命还需人。

为人君者,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万民,正万民以正四方。四方正,远近莫敢不壹于正,而亡有邪气奸其间者,是以阴阳调而风雨时,群生和而万民殖,诸福之物,可致之祥,莫不毕至,而王道终矣!——道理,非技术。

孔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自悲可致此物,而身卑贱不得致也。——有德无位。

今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居得致之位,操可致之势,又有能致之资;——外部条件。

行高而恩厚,知明而意美,爱民而好士,可谓谊主矣。——个人德行。

然而天地未应而美祥莫至者,何也?——前扬,此疑。

凡以教化不立而万民不正也。——理论。

夫万民之从利也,如水之走下,不以教化堤防之,不能止也。——利对民的作用需要统治者防范。

古之王者明于此,故南面而治天下,莫不以教化为大务。——不可驱民争利。

立太学以教于国,设痒序以化于邑,渐民以仁,摩民以谊,节民以礼,故其刑罚甚轻而禁不犯者,教化行而习俗美也。——教化为主。

圣王之继乱世也,扫除其迹而悉去之,复修教化而崇起之;教化已明,习俗已成,子孙循之,行五六百岁尚示败也。——前景诱人。

秦灭先圣之道,为苟且之治,故立十四年而亡,其遗毒馀烈至今未灭,习俗薄恶,人民嚣顽,抵冒殊扞,熟烂如此之甚者也。——以秦为反例。然而,没有讲之前秦何以能灭六国。

窃譬之:琴瑟不调,甚者必解而更张之,乃可鼓也;为政而不行,甚者必变而更化之,乃可理也。——难道是要革旧?

故汉得天下以来,常欲治而至今不可善治者,失之于当更化而不更化也。——汉朝没有改革?概念不清。
冬,十月,诏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上亲策问以古今治道,对者百馀人。
——武帝初政。不急于行动,而对百人问“道”,气魄!

广川董仲舒对曰:“道者,所繇适于治之路也,仁、义、礼、乐,皆其具也。——切实。

故圣王已没,而子孙长久,安宁数百岁,此皆礼乐教化之功也。——证用。

夫人君莫不欲安存,而政乱国危者甚众;——君主愿望是好的,不能实现是下级有问题。

所任者非其人而所繇者非其道,是以政日以仆灭也。——方向和人才是关键。

夫周道衰于幽、厉,非道亡也,幽、厉不繇也。——深刻,存道续亡。

至于宣王,思昔先王之德,兴滞补敝,明文、武之功业,周道粲然复兴,此夙夜不懈行善之所致也。——证明。
汉兴,接秦之弊,作业剧而财匮,自天子不能具钧驷,而将相或乘牛车,齐民无藏盖。天下已平,高祖乃令贾人不得衣丝、乘车,重租税以困辱之。
——不尽灭,自然是知其用。困辱未必是本意,遏制其以免干政才是。

孝惠、高后时,为天下初定,复驰商贾之律;然市井之子孙,亦不得仕宦为吏。——商业自然发展,不是人力可以肆意的。所以,管理调整以适应之。

量吏禄,度官用,以赋于民。而山川、园池、市井租税之入,自天子以至于封君汤沐邑,皆各为私奉养焉,不领于天下之经费。——皇家开支不以农耕负担,而已当时不作为主要收入的山川、园池。

漕转山东粟以给中都官,岁不过数十万石。——简政轻负。

继以孝文、孝景,清净恭俭,安养天下,七十馀年之间,国家无事,非遇水旱之灾,民则人给家足。——政治正常,只有天灾需要防范。

都鄙廪庾皆满,而府库馀货财;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腐败不可食。——钱财。

众庶街巷有马,而阡陌之间成群,乘字牝者摈而不得聚会。——骄奢风气由此起,也是财力足。

守闾阎者食粱肉,为吏者长子孙,居官者以为姓号。——个人、家庭、参政,都可以。不受穷窘逼迫。

故人人自爱而重犯法,先行义而后绌辱焉。——政府并不单纯鼓励赚钱,所以义利可以并行。

当此之时,罔疏而民富,役财骄溢,或至兼并;——竞争是必然的。

豪党之徒,以武断于乡曲。——靠权力、势力,没有形成商业规则。这或者是抑制商业的结果。

宗室有土,公、卿、大夫以下,争于奢侈,室庐、舆服僭于上,无限度。——商业和权贵的结合,对政治的影响。

物盛而衰,固其变也。——可叹,只能走向这样的循环结论,而不能穷究发展。这样的思维,千古流毒!

自是之后,孝武内穷侈靡,外攘夷狄,天下萧然,财力耗矣!——腐儒妄言。囿于华夏天下的观念。不知道变化发展。
班固赞曰:孔子称:“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信哉!
——并不是民不变,而是管理者影响更大。

周、秦之敝,罔密文峻,而奸轨不胜,——应该是秦才这样。其实,问题是出在管理体系运行久了,内部的权力结构不能得到有效制约。

汉兴,扫除烦苛,与民休息;——不得不如此,自然反应也会这样做。

至于孝文,加这以恭俭;孝景遵业。——能一以贯之,确实是领导者的个人品格相关。

五六十载之间,至于移风易俗,黎民醇厚。——时间不长,能有几个领导者可以这样前后一致地坚持呢!

周云成、康,汉言文、景,美矣!——靠统治者个人美德,自然是稀罕了。
二月,癸酉,葬孝景皇帝于阳陵。三月,封皇太后同母弟田分为武安侯,胜为周阳侯。
——皇太后增强势力。
甲子,帝崩于未央宫。太子即皇帝位,年十六。
——前面是太子成人礼,看来,景帝是在焦虑之中去世的。

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后族会如何呢?
春,正月,诏曰:“农,天下之本也。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以为币用,不识其终始。
——偏偏有钱人不这样想。

间岁或不登,意为末者众,农民寡也。——趋利使然。

其令郡国务劝农桑,益种树,可得衣食物。——还是需要通过官员。

吏发民若取庸采黄金、珠、玉者,坐赃为盗。——行政命令,严厉!

二千石听者,与同罪。”——上级官员也不能免。貌似皇帝一个人要和整个官僚队伍作战啊。
夏,四月,诏曰:“雕文刻镂,伤农事者也;锦绣纂组,害女工者也。农事伤则饥之本,女工害则寒之原也。夫饥寒并至而能亡为非者寡矣。
——奢侈无益。

朕亲耕,后亲桑,以奉宗庙粢盛、祭服,为天下先;——皇帝带头,也是古代要求的常理。

不受献,减太官,省繇赋,欲天下务农蚕,素有蓄积,以备灾害。——这不单单属于个人,也是属于皇家(属于国家的一部分)。

强毋攘弱,众毋暴寡;老耆以寿终,幼孤得遂长。——愿望而已。

今岁或不登,民食颇寡,其咎安在?或诈伪为吏,以货赂为市,渔夺百姓,侵牟万民。县丞,长吏也;奸法与盗盗,甚无谓也!——看到基层官吏的问题。

其令二千石各修其职;不事官职、耗乱者,丞相以闻,请其罪。——看到高层管理相关。

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最高领导有这样的意思而且不犯错,逐级往下管理好,应该没问题。这样的思维可以么?

五月,诏赀算四得官。——原来有四万钱就可以当官!有钱当官的人,和之前的希望会有矛盾吗?难道中央政府缺钱,所以希望节约和卖官来增加收入。
春,以岁不登,禁内郡食马粟;没入之。
——各地经济发展不均,这个规定似乎刻板。然后,这样可以直接避免不必要的区分,提高效率。
三月,匈奴入雁门,太守冯敬与战,死。
——这样级别的官员战死,不是小冲突了。

发车骑、材官屯雁门。——正规军到来。
八月,壬辰,以御史大夫卫绾为丞相,卫尉南阳直不疑为御史大夫。
——景帝的丞相这是第四个,现在慢慢找到感觉了。

初,不疑为郎,同舍有告归,误持其同舍郎金去。已而同舍郎觉亡,意不疑,不疑谢有之,买金偿。——或者是有钱可以这样处理,也可以看出和善能忍不争。

后告归者至而归金,亡金郎大惭。以此称为长者,稍迁至中大夫。——世评有力。

人或廷毁不疑,以为盗嫂,不疑闻,曰:“我乃无兄。”然终不自明也。——万一有呢?不善自辩。

帝居禁中,召周亚夫赐食,独置大胾,无切肉,又不置箸。——不如文帝远矣!还记得文帝的话吗?记得七国吗?

亚夫心不平,顾谓尚席取箸。——直人。

上视而笑曰:“此非不足君所乎!”亚夫免冠谢上,上曰:“起。”亚夫因趋出。——景帝不善。

上目送之曰:“此鞅鞅,非少主臣也。”——原来如此。

居无何,亚夫子为父买工官尚方甲楯五百被,可以葬者。取庸苦之,不与钱。庸知其盗买县官器,怨而上变,告子,事连污亚夫。——尽孝而让人抱怨,岂不是积怨么?何况世俗万事难测,本来仗着权势做出留下弊端的事情,也就难免多事惹祸。

书既闻,上下吏。吏簿责亚夫。亚夫不对。——正常做法,也是倨傲。

上骂之曰:“吾不用也!”——动怒!

召诣廷尉。廷尉责问曰:“君侯欲反何?”——何来此言?莫非是揣摩出了景帝的意思?

亚夫曰:“臣所买器,乃葬器也,何谓反乎?”——至此不得不辩。

吏曰:“君纵不欲反地上,即欲反地下耳!”——奇言!不掩饰意图。

吏侵之益急。——善体上意!

初,吏捕亚夫,亚夫欲自杀,其夫人止之,以故不得死,——可怜夫人。

遂入廷尉,因不食五日,欧血而死。——被动还是主动?
春,正月,诏曰:“狱,重事也。人有智愚,官有上下。
——通情。

狱疑者谳有司;有司所不能决,移廷尉;谳而后不当,谳后不为失。——达理。

欲令治狱者务先宽。”——如此才能专心,不会被压力扭曲变异。千载之下,今人能无惭愧乎!
自郅都之死,长安左右宗室多暴犯法。
——平衡打破的结果。

上乃召济南都尉南阳宁成为中尉。——还是需要郅都这样的人的。

其治效郅都,其廉弗如。——主要作用达到就可以。

然宗室、豪桀皆人人惴恐。——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六月,匈奴入雁门,至武泉,入上郡,取苑马。吏卒战死者二千人。
——匈奴患大,所以,景帝封侯羁縻是对的。

陇西李广为上郡太守,尝从百骑出,卒遇匈奴数千骑。见广,以为诱骑,皆惊,上山陈。——想见平时广军不弱,匈奴才如此重视。

广之百骑皆大恐,欲驰还走。——正常反应,也想见匈奴不弱。

广曰:“吾去大军数十里,今如此以百骑走,匈奴追射我立尽。——冷静,分析准确。

今我留,匈奴必以我为大军之诱,必不敢击我。”——有胆才敢这样玩心理战。

广令诸骑曰:“前!”未到匈奴阵二里所,止,令曰:“皆下马解鞍!”——平时训练的结果。

其骑曰:“虏多且近,即有急,奈何?”——有疑问,不盲从。

广曰:“彼虏以我为走;今皆解鞍以示不走,用坚其意。”——讲解,共识。

于是胡骑遂不敢击。有白马将出,护其兵;——僵局之下有变化。将领出来,整理军队,有可能是攻击的苗头。

李广上马,与十馀骑奔,射杀白马将而复还,——惊险!李广胆识能力都超人,没有能力就不能射杀之。不能快速射杀,对方就会迎战。这样,对方想试探的看到榜样就不得不掂量。李广以此杀了对方的锐气。

至其骑中解鞍,令士皆纵马卧。——这样,对方就把刚才的行为看成的故意挑逗。

是时会暮,胡兵终怪之,不敢击。——时间压迫,松中有紧。

夜半时,胡兵亦以为汉有伏军于旁,欲夜取之,胡皆引兵而去。——为了保证安全遁逃,匈奴可能一直为了等待夜晚才坚持的。

平旦,李广乃归其大军。——占尽主动。李广确实是将才,把握机会左右局面的能力超强。
上既减笞法,笞者犹不全;乃更减笞三百曰二百,笞二百曰一百。又定棰令:棰长五尺,其本大一寸,竹也;末薄半寸,皆平其节。
——细致,保证质量管控。

当笞得笞臀;毕一罪,乃更人。——人员这个特殊因也纳入范围。

自是笞者得全。——目的。

然死刑既重而生刑又轻,民易犯之。——弊端!
夏,四月,梁孝王薨。窦太后闻之,哭极哀,不食,曰:“帝果杀吾子!”
——梁王总算死了。太后任性置景帝为难。

帝哀惧,不知所为——为何惧?

与长公主计之,乃分梁为五国,尽立孝王男五人为王:买为梁王,明为济川王,彭离为济东王,定为山阳王,不识为济阴王;女五人皆食汤沐邑。奏之太后,太后乃说,为帝加一餐。——如此方得到太后这样的回应?

孝王未死时,财以巨万计,及死,藏府馀黄金尚四十馀万斤。他物称是。——豪富若此,就有作乱的实力。
冬,十月,梁王来朝,上疏欲留
——梁王还想努力恢复当年的感情和关系。

上弗许。王归国,意忽忽不乐。——景帝长大了,理性了。
秋,八月,己酉,未央宫东阙灾。
——火灾。

九月,诏:“诸狱疑,若虽文致于法,而于人心不厌者,辄谳之。”——法,要考虑大众。大众否定而厌恶的,不重新审定,人心就不会认可判决。
初,上废栗太子,周亚夫固争之,不得;上由此疏之。
——忠直也得看对人。

而梁孝王每朝,常与太后言条侯之短。——七王时候的计划,皇上还记得吗?现在,梁王不断吹风,纯属私人报复。梁王除了当时有点忠诚,其他方面都是很欠的。

窦太后曰:“皇后兄王信可侯也。”——太后果然插手。

帝让曰:“始,南皮、章武,先帝不侯,及臣即位乃侯之;信未得封也。”——前者是太后侄子,后者是太后弟弟。现在这个不是太后的人。

窦太后曰:“人生各以时行耳。自窦长君在时,竟不得侯,死后,其子彭祖顾得侯,吾甚恨之!帝趣侯信也。”——老妇人偏偏欲望多。

帝曰:“请得与丞相议之。——托词回避。

上与丞相议。亚夫曰:“高皇帝约:‘非刘氏不得王,非有功不得侯。’今信虽皇后兄,无功,侯之,非约也。”帝默然而止。——皇帝应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吧。欺负老实人,利用周亚夫。

其后匈奴王徐庐等六人降,帝欲侯之以劝后。——这是现实政治,是为了化解外部威胁。国内封侯是有鼓励内部势力抗衡中央的潜在危险。

丞相亚夫曰:“彼背主降陛下,陛下侯之,则何以责人臣不守节者乎?”——亚夫也讲大道理?

帝曰:“丞相议不可用。”乃悉封徐庐等为列侯。——正确!景帝能决断。周亚夫确实不是丞相的料。

亚夫因谢病。——不努力学习,理解,还任性。

九月,戊戌,亚夫免;以御史大夫桃侯刘舍为丞相。——必须的。否则皇帝太辛苦,国家也不会根据实际情况运转。
冬,十一月,罢诸侯御史大夫官。
——减弱控制?还是已经控制够了,没必要。
梁王因上书请朝。既至关,茅兰说王,使乘布车,从两骑入,匿于长公主园。
——鬼鬼祟祟,到底不安心。

汉使使迎王,王已入关,车骑尽居外,不知王处。——这时候,就算是有对付梁王的人,也不能直接下手。比如郅都这样的,景帝即使是想借刀杀人,也找不到人了。对比之下,失礼是小事。

太后泣曰:“帝果杀吾子!”帝忧恐。——激化。

于是梁王伏斧质于阙下谢罪。——高潮,这时候出现最有利。

太后、帝大喜,相泣,复如故,悉召王从官入关。——先抑后扬,梁王反而主动。

然帝益疏王,不与同车辇矣。——内心深处是知道的,现在也可以顺利地隔阂之。太后和梁王也不能有怨言了。

帝以田叔为贤,擢为鲁相。——景帝慢慢学会识别人才,使用人才。

景帝的成长,真心不容易。接手企业的官二代、富二代,都要经历这样的磨练。现今的社会更加复杂了,几人可以过关、胜任呢?
是时,太后忧梁事不食,日夜泣不止,帝亦患之。
——郑庄公不是景帝可以学的。太后也知道国法么!

会田叔等按梁事来还,至霸昌厩,取火悉烧梁之狱辞,空手来见帝。——如果不是有眼线,就是有见解,有志气。

帝曰:“梁有之乎?”叔对曰:“死罪。有之。”——惊人之语。

上曰:“其事安在?”田叔曰:“上毋以梁事为问也。”——大胆,惊人。

上曰:“何也?”——不得不问。

曰:“今梁王不伏诛,是汉法不行也;伏法而太后食不甘味,卧不安席,此忧在陛下也。”上大然之,——直言,反而有效。

使叔等谒太后,且曰:“梁王不知也。造为之者,独在幸臣羊胜、公孙诡之属为之耳,谨已伏诛死,梁王无恙也。”——国法不得不屈就皇家恩情,这就是古代统治者的大道理。

太后闻之,立起坐餐,气平复。——毕竟女人。
梁王恐,使邹阳入长安,见皇后兄王信
——人才到底是有的,梁王先前不看中这样的人罢了。

说曰:“长君弟得幸于上,后宫莫及;而长君行迹多不循道理者。——王信有不法之事?只要不关心皇后这个妹妹也是啊,说客的开口往往惊人。

今袁盎事即究竟,梁王伏诛,太后无所发怒,切齿侧目于贵臣,窃为足下忧之。”——不测之祸,身居尊贵而不能帮助皇后,受到责怪是可能的。

长君曰:“为之奈何?”——确实吓人,不得不问。

阳曰:“长君诚能精为上言之,得毋竟梁事——先说目的。

长君必固自结于太后,太后厚德长君入于骨髓,而长君之弟幸于两宫,金城之固也。——有利。

昔者舜之弟象,日以杀舜为事,及舜立为天子,封之于有卑。夫仁人之于兄弟,无藏怒,无宿怨,厚亲爱而已。是以后世称之。以是说天子,徼幸梁事不奏。”——方法,从皇帝这个身份开讲,是不可回避的大道理。

长君曰:“诺。”乘间入言之。帝怒稍解。——有效。不过皇帝也想不到这样不相关的人为何会这样进言吧。多方利害的博弈,变化是很多的。尤其是看不到利害关系的,就很容易让我们觉得是客观的了。
梁王由此怨袁盎及议臣,乃与羊胜、公孙诡谋,阴使人刺杀袁盎及他议臣十馀人。
——君臣都这么任性!这样的后果,都没考虑?

贼未得也,于是天子意梁;逐贼,果梁所为。——毫无悬念。

上遣田叔、吕委主往按梁事,捕公孙诡、羊胜;——矛头直指,表面化了。

诡、胜匿王后宫,使者十馀辈至梁,责二千石急。——公孙诡、羊胜的计谋就是这样?

梁相轩丘豹及内史韩安国以下举国大索,月馀弗得。——是努力?是排除法?是敲山震虎?

安国闻诡、胜匿王所,——这时候才得闻?是觉得梁王实在是麻木吧。

乃入见王而泣曰:“主辱者臣死。大王无良臣,故纷纷至此。——感慨。真的是“无良臣。”

今胜、诡不得,请辞,赐死!”——以退为进,也是不得已。

王曰:“何至此!”——痴呆,还不知道问题严重。

安国泣数行下,曰:“大王自度于皇帝,孰与临江王亲?”王曰:“弗如也。”——对比,理性说服。

安国曰:“临江王鳣长太子,以一言过,废王临江;用宫垣事,卒自杀中尉府。何者?治天下终不用私乱公。——大道理是不容更改的。“治天下终不用私乱公”,每个做领导的都必须具备的。

今大王列在诸侯,訹邪臣浮说,犯上禁,桡明法。天子以太后故,不忍致法于大王;太后日夜涕泣,幸大王自改,大王终不觉寤。——说透其中关系。说出皇帝、太后的愿望。

有如太后宫车即晏驾,大王尚谁攀乎?”——分析结果,警醒梦中人。

语未卒,王泣数行而下,谢安国曰:“吾今出胜、诡。”——梁王为了自己,必须舍弃公孙诡、羊胜。

王乃令胜、诡皆自杀,——两人想到这样的下场吗?有怨恨吗?

出之。——公开,算是一个交代。被动了。

上由此怨望梁王。——景帝的怨望未必是今日始,而是今日可以表露了。这也是给大家一个信号,也让支持梁王的人(包括太后)要思考了。
初,梁孝王以至亲有功,得赐天子旌旗。从千乘万骑,出跸入警。
——恩宠至尊。难道不知道亢龙有悔?

王宠信羊胜、公孙诡,以诡为中尉。胜、诡多奇邪计,欲使王求为汉嗣。——手下的野心!

栗太子之废也,太后意欲以梁王为嗣,——太后是靠山。

尝因置酒谓帝曰:“安车大驾,用梁王为寄。”帝跪席举身曰:“诺。”——形式,宣传。景帝顺承是不知么。

帝以访诸大臣——如果决定,又何必问大臣。大臣们自然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大臣袁盎等曰:“不可。昔宋宣公不立子而立弟,以生祸乱,五世不绝。——袁盎这样的厉害角色,引经据典。

小不忍,害大义,故《春秋》大居正。”——堂堂正正。

由是太后议格,遂不复言。——太后还算明理。

王又尝上书;“愿赐容车之地,径至长乐宫,自梁国士众筑作甬道朝太后。”——仿佛共叔段了!梁王昏头了,还是手下玩弄诡计而不识大局。

袁盎等皆建以为不可。——这样的把戏,自然是瞒不过袁盎这些大臣的。梁王两次试探,只是暴露自己。梁王手下都是有欲望缺分寸的人。
三月,临江王荣坐侵太宗庙壖垣为宫,征诣中尉府对簿。
——这些罪由总是匪夷所思的。

临江王欲得刀笔,为书谢上——要上书?难道是和郅都说不清?

而中尉郅都禁吏不予——这个合法吗?

魏其侯使人间与临江王。——窦婴又如何知道,而且可以做到?暗流汹涌!大臣们自然有自己的势力,晁错即使是有景帝这个靠山,也扛不住。

临江王既为书谢上,因自杀。——蹊跷。不过从郅都不愿意临江王上书来看,这时候临江王的死是对他最有利的。可是,窦婴既然可以送刀笔,要救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吧?上次借助七王杀了晁错,这次难道是借临江王对付郅都吗?

窦太后闻之,怒,后竟以危法中都而杀之。——这个怒背后应该还有很多故事。大臣集团除掉一个不融合家伙。
是岁,以太仆刘舍为御史大夫,济南太守郅都为中尉。始,都为中郎将,敢直谏。
——忠直?

尝从入上林,贾姬如厕,野彘卒来入厕。上目都,都不行——皇上不好直接开口,郅都也不打算行动,不是顺承的人。

上欲自持兵救贾姬。都伏上前曰:“亡一姬,复一姬进,天下所少,宁贾姬等乎!——冷酷!

陛下纵自轻,奈宗庙、太后何!”——只以皇家为上。

上乃还,彘亦去。——皇帝也是冷酷!贾姬命大,不知心里对皇帝还会有情么?

太后闻之,赐都金百斤,由此重都。——安慰贾姬么?

都为人,勇悍公廉,不发私书,问遗无所受,请谒无所听。——无私。

及为中尉,先严酷,行法不避贵戚。——严苛。

列侯、宗室见都,侧目而视,号曰“苍鹰。”——鹰犬。有畏无敬。
夏,四月,乙巳,立皇后王氏。
——为太子准备,从臧儿到王夫人的努力,终于结果了。

丁巳,立胶东王彻为皇太子。——成功的进阶,目前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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