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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补于天地曰功,有关于世教曰名,有学问曰富,有谦耻曰贵,是谓功有补于天地曰功,有关于世教曰名,有学问曰富,有谦耻曰贵,是谓功名富贵。无为曰道,无欲曰德,无习于鄙陋曰文,
功名富贵,道德文章,古人之所重也。
史记.礼书 全部笔记    2013-06-04
故礼,上事天,下事地,尊先祖而隆君师,是礼之三本也。
礼之三本:事天事地尊君师先祖也。
故礼者养也。稻粱五味,所以养口也;椒兰芬茝,所以养鼻也;钟鼓管弦,所以养耳也;刻镂文章,所以养目也;疏房床笫几席,所以养体也:故礼者养也。
礼者养也。礼仪的制定为了满足人的欲望。
今上即位,招致儒术之士,令共定仪,十馀年不就。或言古者太平,万民和喜,瑞应辨至,乃采风俗,定制作。上闻之,制诏御史曰:“盖受命而王,各有所由兴,殊路而同归,谓因民而作,追俗为制也。议者咸称太
古代礼制的制定与当时的风俗、习俗密切相关,有些东西则是直接采自风俗。
史记.礼书 全部笔记    2013-06-03
禘(dì):1.古代帝王或诸侯在始祖庙里对祖先的一种盛大祭祀:“王者~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2.古代宗庙四季祭祀之一。3.细察:“观者~心。”
汉武帝凿昆明池,极深,悉是灰墨,无复土。举朝不解。以问东方朔。朔曰:“臣愚不足以知之。”曰:“试问西域人。”帝以朔不知,难以移问。至后汉明帝时,西域道人入来洛阳,时有忆方朔言者,乃
东方朔乃真文才也。武帝不知东方朔之意旨,故以为东方朔不知也。
自齐威、宣之时,驺子之徒论著终始五德之运,及秦帝而齐人奏之,故始皇采用之。而宋毋忌、正伯侨、充尚、羡门高最後皆燕人,为方仙道,形解销化,依於鬼神之事。驺衍以阴阳主运显於诸侯,而燕齐
邹衍为齐威王、宣王时人,著五德终始说,秦始皇时亦采用之。
鲁人公孙臣上书曰:“始秦得水德,今汉受之,推终始传,则汉当土德,土德之应黄龙见。宜改正朔,易服色,色上黄。”是时丞相张苍好律历,以为汉乃水德之始,故河决金隄,其符也。年始冬十月,色
鲁人公孙臣上书汉高帝高帝为土德“易服色,色上黄。”而丞相张苍则建议为水德。
二年,东击项籍而还入关,问:“故秦时上帝祠何帝也?”对曰:“四帝,有白、青、黄、赤帝之祠。”高祖曰:“吾闻天有五帝,而有四,何也?”莫知其说。於是高祖曰:“吾知之矣,乃待我而具五也
汉高帝二年,高帝立黑帝祠,合古之白、青、黄、赤帝之柌为五。
汉兴,高祖之微时,尝杀大蛇。有物曰:“蛇,白帝子也,而杀者赤帝子。”高祖初起,祷丰枌榆社。徇沛,为沛公,则祠蚩尤,衅鼓旗。遂以十月至灞上,与诸侯平咸阳,立为汉王。因以十月为年首,而
汉高祖斩白蛇之典。为赤帝子斩白帝子。
秦始皇既并天下而帝,或曰:“黄帝得土德,黄龙地螾见。夏得木德,青龙止於郊,草木暢茂。殷得金德,银自山溢。周得火德,有赤乌之符。今秦变周,水德之时。昔秦文公出猎,获黑龙,此其水德之瑞
秦始皇与五德终始说。并黑龙之典。
作鄜畤後七十八年,秦德公既立,卜居雍,“後子孙饮马於河”,遂都雍。雍之诸祠自此兴。用三百牢於鄜畤。作伏祠。磔狗邑四门,以御蛊菑。
秦德公用狗抵御蛊菑之典故。
作鄜畤後九年,文公获若石云,于陈仓北阪城祠之。其神或岁不至,或岁数来,来也常以夜,光辉若流星,从东南来集于祠城,则若雄鸡,其声殷云,野鸡夜雊。以一牢祠,命曰陈宝。
秦文公梦雄鸡之典故。
驹黄牛羝羊各一云。其後十六年,秦文公东猎汧渭之间,卜居之而吉。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口止於鄜衍。文公问史敦,敦曰:“此上帝之徵,君其祠之。”於是作鄜畤,用三牲郊祭白帝焉。
秦文公梦黄蛇之典故。
自周克殷後十四世,世益衰,礼乐废,诸侯恣行,而幽王为犬戎所败,周东徙雒邑。秦襄公攻戎救周,始列为诸侯。秦襄公既侯,居西垂,自以为主少昚之神,作西畤,祠白帝,其牲用
秦自襄公起因就周于犬戎之手而始被封侯。
自黄帝至舜、禹,皆同姓而异其国号,以章明德。故黄帝为有熊,帝颛顼为高阳,帝喾为高辛,帝尧为陶唐,帝舜为有虞。帝禹为夏后而别氏,姓姒氏。契为商,姓子氏。弃为周,姓姬氏。
舜年二十以孝闻,年三十尧举之,年五十摄行天子事,年五十八尧崩,年六十一代尧践帝位。践帝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於苍梧之野。葬於江南九疑,是为零陵。舜之践帝位,载天子旗,往朝父瞽叟,夔夔唯谨,如子道。封弟象为诸侯。舜子商均亦不肖,舜乃豫荐禹於天。十七年而崩。三年丧毕,禹亦乃让舜子,如舜让尧子。诸侯归之,然後禹践天子位。尧子丹硃,舜子商均,皆有疆土,以奉先祀。服其服,礼乐如之。以客见天子,天子弗臣,示不敢专也。
虞舜者,名曰重华。重华父曰瞽叟,瞽叟父曰桥牛,桥牛父曰句望,句望父曰敬康,敬康父曰穷蝉,穷蝉父曰帝颛顼,颛顼父曰昌意:以至舜七世矣。自从穷蝉以至帝舜,皆微为庶人。
帝尧(名放勋,子丹硃,不肖)-帝舜(名重华)
帝颛顼生子曰穷蝉。颛顼崩,而玄嚣之孙高辛立,是为帝喾。帝喾高辛者,黄帝之曾孙也。高辛父曰蟜极,蟜极父曰玄嚣,玄嚣父曰黄帝。自玄嚣与蟜极皆不得在位,至高辛即帝位。高辛於颛顼为族子。
黄帝(名轩辕)-颛顼(名高阳,黄帝孙,昌意子)-帝喾(名高辛,黄帝之曾孙。父蟜极,蟜极父玄嚣,玄嚣父黄帝。玄嚣者,昌意之兄也。)-帝尧(名放勋,帝喾之子。帝喾娶陈锋氏女生放勋;娶娵訾氏女,生挚。帝喾崩,挚代立为帝。帝挚立,不善,而弟放勋立,是为帝尧。)
黄帝居轩辕之丘,而娶於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後皆有天下:其一曰玄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阳有圣德
黄帝轩辕娶妻西陵之女,是为嫘祖。嫘祖为正妃,生二子:其一玄嚣,即青阳,居江水;其二昌意,降居若水。昌意娶蜀山氏之女,曰昌仆,生高阳。黄帝崩,高阳立为帝,是为颛顼。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此乃人之所追求的最终目标。
故与智者言,依于博;与拙者言,依于辨;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高;与贫者言,依于利;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依于敢;与过者言,依于锐。此其术也,而人常
此言者之要诀也。须分清对象,有的放矢。
故口者,机关也;所以关闭情意也。耳目者,心之佐助也;所以窥间见奸邪。……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也五音。故不可以往者,无所开之也。不可以来者,无所受之也 。物有不通者,圣人
开口不向无耳者,呈色不向无目者。此说话之原则也。
摩之以其类,焉有不相应者;乃摩之以其欲,焉有不听者。
此言投其所好,顺其所想,应其所求,适时而摩之。
其摩者,有以平,有以正;有以喜,有以怒;有以名,有以行;有以廉,有以信;有以利,有以卑。……故圣人所以独用者,众人皆有之;然无成功者,其用之非也。
摩者有法,须适时,须适人,须适地。用之得当者,为圣人也。
摩之在此,符之在彼,从而用之,事无不可。古之善摩者,如操钩而临深渊,饵而投之,必得鱼焉。故曰:主事日成,而人不知;主兵日胜,而人不畏也。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成之于阳,故曰明。
“摩之在此,符之在彼”,以己之心,度人之心,须学会换位思考。
摩者,揣之术也。内符者,揣之主也。用之有道,其道必隐。微摩之以其索欲,测而探之,内符必应;其索应也,必有为之。
摩揣之术,关键在于察人之心。察之有法,须先“微摩”,“微摩”有应,然后可施之。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乃可贵,乃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
审权量,审揣情,其法一也。
揣情者,必以其甚喜之时,往而极其欲也;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必以其甚惧之时,往而极其恶也;其有恶者,不能隐其情。情欲必出其变。感动而不知其变者,乃且错其人勿与语,而更问其所亲,知其
揣情之有时,必于其情最脆弱之时,因势导之,则其真情必现。
何谓量权?曰:度于大小,谋于众寡;称货财有无之数,料人民多少、饶乏,有余不足几何?辨地形之险易,孰利孰害?谋虑孰长孰短?揆君臣之亲疏,孰贤孰不肖?与宾客之智慧,孰多孰少?观天时之祸
量权最重要,凡事须先量权,察之愈深,洞之愈明,量权之愈清,然后可行。
非至圣达奥,不能御世;非劳心苦思,不能原事;不悉心见情,不能成名;材质不惠,不能用兵;忠实无实,不能知人;故忤合之道,己必自度材能知睿,量长短远近孰不知,乃可以进,乃可以退,乃可以
忤合之术,须量力而行,度才而施。
其术也(指忤合),用之于天下,必量天下而与之;用之于国,必量国而与之;用之于家,必量家而与之;用之于身,必量身材气势而与之;大小进退,其用一也。必先谋虑计定,而后行之以飞箝之术。
忤合之术,大者可用于天下,小者可用于己身;纵者,于古于今,横者,于外于内,皆可施之。
世无常贵,事无常师;圣人无常与,无不与;无所听,无不听;成于事而合于计谋,与之为主。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反于是,忤于彼;忤于此,反于彼。其术也,用之于天下,必量天
世间事,并非仅“合于彼而离于此”,察之以明暗,晓之以利害,度之以亲疏,量之以轻重。先谋而后定,行之以飞箝,然后可矣。(忤,相背;合,相向。合于此,必忤于彼。良臣须择主而事。)
凡趋合倍反,计有适合。化转环属,各有形势,反覆相求,因事为制。是以圣人居天地之间,立身、御世、施教、扬声、明名也;必因事物之会,观天时之宜,因知所多所少,以此先知之,与之转化。
凡事皆有忤有合,皆须因时因地而制之。圣人居天地之间,必能观世察时,因势利导以成之。
用之于人,则量智能、权财力、料气势,为之枢机,以迎之、随之,以箝和之,以意宣之,此飞箝之缀也。用之于人,则空往而实来,缀而不失,以究其辞,可箝可横,可引而东,可引而西,可引而南,可
飞箝之术,可用于人,可用于事,也可用之于物。
将欲用之于天下,必度权量能,见天时之盛衰,制地形之广狭、阻险之难易,人民货财之多少,诸侯之交孰亲孰疏,孰爱孰憎,心意之虑怀。审其意,知其所好恶,乃就说其所重,以飞箝之辞,
飞箝之术,先飞而后箝。(飞:制造声誉。 箝:箝制。飞箝:意为先以为对方制造声誉来嬴取欢心,再以各种技巧来箝制他。)
凡度权量能,所以征远来近。立势而制事,必先察同异,别是非之语,见内外之辞,知有无之数,决安危之计,定亲疏之事,然后乃权量之,其有隐括,乃可征,乃可求,乃可用。
凡事皆要度权量能,仔细考虑,全面分析,方能知其中短长、轻重、缓急、是非等。
自天地之合离终始,必有戏隙,不可不察也。察之以捭阖,能用此道,圣人也。圣人者,天地之使也。
凡事必有戏隙,圣人常能察之,故天地离合尽在圣人掌控之中也。
圣人见萌牙戏罅,则抵之以法。世可以治,则抵而塞之;不可治,则抵而得之;或抵如此,或抵如彼;或抵反之,或抵覆之。
圣君明主皆皆通抵戏之理,能见戏罅(xià:裂缝;缝隙)之萌芽而抵之,故世能治之。
戏者,罅也。罅者,涧也。涧者,成大隙也。戏始有朕,可抵而塞,可抵而却,可抵而息,可抵而匿,可抵而得,此谓抵戏之理也。
此防微杜渐之理也。此须人能深于洞察,长于思索,观其动向,扼其苗头。小戏可抵而塞,大戏虽抵而难息也。
物有自然,事有合离。有近而不可见,有远而可知。近而不可见者,不察其辞也;远而可知者,反往以验来也。
距离可以产生美。凡事保持一定距离,尤为重要。有时近了反不能看清事态。犹如看戏,站在台下的未必比站在远处者听得更清楚。
君臣上下之事,有远而亲,近而疏;就之不用,去之反求;日进前而不御,遥闻声而相思。
君臣上下之事,贵在相合,相合不在远近,能相合者,远者能近,不相合者,虽近犹远。
己不先定,牧人不正,是用不巧,是谓忘情失道。己审先定以牧人,策而无形容,莫见其门,是谓天神。
欲牧人者,须先定己。
欲闻其声,反默;欲张,反敛;欲高,反下;欲取,反与。
此皆反应之理也。凡事皆含此理,须欲擒故纵,予取先与,预收先放。正面难取,以反面求之,或可取也。
捭阖之道,以阴阳试之。故与阳言者,依崇高。与阴言者,依卑小。以下求小,以高求大。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
捭阖之道,即阴阳辨证之道,事物皆有阴阳,事物也皆有捭阖,故小者可以说人、说家,大者可以说国、说天下也。正所谓“为小无内,为大无外”。人间万事万物,皆可以以捭阖之道言之。
夫贤、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捭,乃可阖,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
天下万物,皆有短长、高低、贵贱。短者可以长,高者可以低,贵者可以贱,皆由无为而至焉。此可与《道德经》同理而解。
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必豫审其变化。吉凶大命□焉。口者,心之门户也。心者,神之主也。志意、喜欲、思虑、智谋,此皆由门户出入。故关之矣捭阖,制之以出入。
口乃心之门户,口语所言,心必所思。“志意、喜欲、思虑、智谋”,皆由心生,皆由口出,故“吉凶大命□焉”。
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
捭阖即为辨证,捭有捭之用,阖有阖之妙。捭阖以变,阴阳生矣,万物始矣,纵横成矣,天下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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