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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山若耶水 的读古籍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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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闻国家之立也,本大而末小,是以能固。故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隶子弟,庶人、工、商,各有分亲,皆有等衰。是以民服事其上而下无觊觎。
这一段当好好琢磨,这就是宗法等级社会。
嘉耦曰妃。怨耦曰仇
有怨耦吗?这里的耦,不一不定是指夫妻吧?
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食不凿,昭其俭也
俭,是从四个方面来表现。
宋殇公立,十年十一战,民不堪命。孔父嘉为司马,督为大宰,故因民之不堪命,先宣言曰:「司马则然。」已杀孔父而弑殇公,召庄公于郑而立之,以亲郑。以郜大鼎赂公,齐、陈、郑皆有赂,故遂相宋
华氏是宋国的重要家族。
二年春,宋督攻孔氏,杀孔父而取其妻。公怒,督惧,遂弑殇公。
这个攻字用得显眼,国与国作战可以用攻字,军队与军队作战可以用攻字。为了抢人家的妻子,也可以用攻字。
宋华父督见孔父之妻于路,目逆而送之,曰:「美而艳。」
这段描写太绝了。你完全可以想像出一个男人被女人的美艳所摄魂取魄的样子。
公曰:「为其少故也,吾将授之矣。使营菟裘,吾将老焉。」
国君而主动要求退休的第一人。
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
礼的重要性。有四条。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
有三个概念,天、鬼神和我也就是郑庄公。天与鬼神都对许不满,但他们不会自己动手,所以要由我来替天行道。
宋人取邾田。邾人告于郑曰:「请君释憾于宋,敝邑为道。」
人的情感的苦乐的份量,比国家的主权与完整的份量,要重得多。只有理解了这点,你才能明白,为什么中国的历史上,有那么多的异族人,可以统治华夏中国。
无骇卒。羽父请谥与族。公问族于众仲。众仲对曰:「天子建德,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谥,因以为族。官有世功,则有官族,邑亦如之。」公命以字为展氏。
古代人的姓氏与今天的姓氏是不同的。
冬,京师来告饥。公为之请籴于宋、卫、齐、郑,礼也。
这在今天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不要说北京,不要说省会城市,就是小小的县城,也是财富比乡村多。也就是说,在今天,首都,大城市,小县城,是财富聚集的地方。财富的分配是成倒金字塔似的样子。

但周天王那时却连维持生命的粮食都没有,你怎么去看所谓的剥削阶级,这样一个政治名词?
君子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师。」
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有备有虞。
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昭文章,明贵贱,辨等列,顺少长,习威仪也。
那时治兵,好像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提高军队战斗力,而是为了礼,为了威仪。为什么?因为那时是礼制时代,礼是最重要的。再重要的事情,都应该服从礼。
故春蒐夏苗,秋獮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也。
农耕社会,怎么使军力加强,就是利用农隙,在四季不影响农业生产的时候,进行狩猎。
五年春,公将如棠观鱼者。臧僖伯谏曰
臧氏在鲁国是一个显赫的家族,可与孟、叔、季三桓分庭抗礼。
公问于众仲曰:「卫州吁其成乎?」对曰:「臣闻以德和民,不闻以乱。以乱,犹治丝而棼之也。夫州吁,阻兵而安忍。阻兵无众,安忍无亲,众叛亲离,难以济矣。夫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也。夫州吁
众仲的理论只是理论,在史实上,在实践中,得不到验证。州吁众叛亲离了吗?没有。当然只要有一个人想干掉他,他就可能死。一个人叛他,你不能说众人叛他。
其实正是阻兵安忍的人,反倒可以成就大事。在中国历史上,多数朝代是武装夺取的。兵这把火,当然可能烧着自己,但更多的是烧着别人。
且夫贱妨贵,少陵长,远间亲,新间旧,小加大,淫破义,所谓六逆也。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也。
春秋时代,这六逆六顺是很重要的,在世袭贵族统治的时代,统治是否稳定,就看你是怎样处理这六顺六逆了。
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弗纳于邪。骄、奢、淫、泆,所自邪也。四者之来,宠禄过也。
这是贵族家庭家长要牢记的。
你教育孩子,不是教他应该怎么做,而是要教育他那些不应该。一个人只要不走入歧途,就一定是走正道。但正道有很多,你无法去指出哪条道最适合于他。
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妹,曰庄姜,美而无子,卫人所为赋《硕人》也。
美而无子,美和无子并列,什么意思?是惋惜,还是暗示着一个史实?惋惜的,当是庄姜这样身份的人,却没有自己的儿子。原因,要么庄姜不会生育,要么卫庄公不喜欢庄姜,没有与庄姜同房。
宋穆公疾,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曰:「先君舍与夷而立寡人,寡人弗敢忘。若以大夫之灵,得保首领以没,先君若问与夷,其将何辞以对?请子奉之,以主社稷,寡人虽死,亦无悔焉。」对曰:「群
宋穆公的行为,是性格使然。有人重面子,有人就不。宋穆公为了以后去地下的哥哥,不至使自己无颜以对,只有传位给与夷。别看,宋穆公说得那么冠冕,但这句话是要点,先君若问与夷,其将何辞以对?要面子的人,最终还是吃亏。
四月,郑祭足帅师取温之麦。秋,又取成周之禾。
那个时代,农业是一个国家的命脉,所以抢粮食当然是给敌人致命的打击。
今天的战争就不会抢粮食了,就是十八十九世纪的西方列强,也不抢粮食,抢古董也比粮食值钱。
郑武公、庄公为平王卿士。王贰于虢,郑伯怨王,王曰「无之」。
周室的卿士,只有一人,可谓大权独揽。你让别人染指,郑庄公当然不高兴。
三月庚戌,天王崩。
是周平王,周平王让人想起很多历史来。
莒子娶于向,向姜不安莒而归。夏,莒人入向以姜氏还。
国母是被抢回来的。
其实那时的女人,还是有她自己的主意的,为什么要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呢?只是个人的幸福,要服从国家的荣耻。
新作南门。不书,亦非公命也。
那时,作个南门就是大工程了。
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
郑庄公说的是气话。否者他不会马山就后悔。而且想尽办法挽回与母亲的关系。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
中国古代,有一种职业,就是间谍。从来就有。姜氏在郑庄公身边有间谍,郑庄公在太叔段身边有间谍。否者,你无法理解这一段文字。
fangning最近回复:“孙子兵法就有谍战篇了 …”
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
太叔何厌之有?可以套用一下。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是一个充分条件判断吗?未必!很多行不义的人,似乎并没有得到报应。
姜氏何厌之有?
这句话可以应用在每个人身上,你何厌之有,他何厌之有,我何厌之有?
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立嫡,国君还是有发言权的。当然,姜氏似乎也不避嫌,要立小儿子。
经】元年春王正月。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賵。九月,及宋人盟于宿。冬十有二月,祭伯来。公子益师卒。
后代的史书,不论是纪传体,还是编年体,都继承了这样的纪事体例。
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此所谓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于死。故善战者服上刑,连诸侯者次之,辟草莱、任土地者次之。”
儒家将人的生命看得生于一切。但似乎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恰恰没有将人的生命看重,而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却是将儒家作为自己的理论基础。这是一个悖论。
文王之政——养老——大老归之——大老之子归之——天下归之。
孟子曰:“居下位而不获于上,民不可得而治也。获于上有道;不信于友,弗获于上矣;信于友有道:事亲弗悦,弗信于友矣;悦亲有道:反身不诚,不悦于亲矣;诚身有道:不明乎善,不诚其身矣。是故
要点是善,关键是诚。
孟子曰:“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礼义,谓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也。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旷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哀哉!”
此段可以好好玩味之。

将仁比作宅,将义比作路。你每日总要住在房间里吧,你每日总要行走吧,如果你每日都住在仁之宅内,你每日都行走在义之路上,那么,你的修养会是怎样,结果当然清楚。
今之欲王者,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苟为不畜,终身不得。
苟为不蓄,终身不得。
没有前件,就没有后件。
这里的关键是行动。三年之艾,如果不从今天开始储藏,就永远不会有。你蓄藏了,三年后,就会有。不储藏,三年后就还是不会有。
什么事情,都应该从今天,或者说是从现在开始做。
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
你把自己当什么人,就是什么人。你处在什么处境,就会出现相应的结果。

可以将自己当作事态的原因,你完全可以推断出其结果来。
不仁者可与言哉?安其危而利其菑,乐其所以亡者。不仁而可与言,则何亡国败家之有?
不仁等于安其危,等于利其灾,等于乐其所以亡。这样的人,你怎么能跟他说得清?

当他意识不到他自己所处的境地,你就无法对他说清。这就是不可与言。
感觉这段孟子有混乱的逻辑。

他分两种天下,天下有道和无道。并讲明了有道和无道的特征。

然后用齐景公的例子说明此时的天下是无道,也就是小役大、弱役强。

如此推论下去,诸侯国应该实行无道的政策,也就是小役大弱役强。

但孟子却要诸侯实行天下有道的政策。小国师大国,来类比弟子师先生。就是天下有道的特征。

小国师文王,是天下有道的特征。但此时是天下无道的时期,怎么能实行天下有道的政策呢?
这条与上面一条对照读。
这样看来,卿大夫的地位非常重要。
孟子曰:“人有恒言,皆曰‘天下国家’。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

天下国家要这样断句,天下、国、家。天下是指周王的,国是指诸侯国的,家是指卿大夫的。

所以,周天下之本在诸侯,诸侯之本在卿大夫之家,卿大夫之家之本,就在卿大夫本人。所以,最根本的是卿大夫本人。

如果与下面一条对照地理解,就可以证明这点。
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其失天下也以不仁。

三代以仁得天下,以不仁失天下。以仁蕴涵着得天下,而以不仁蕴涵着失天下。

但不是这样的。以仁与不仁,在这里只能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否者,每个将仁当作工具的人,都可能得天下了。而实际上只有,虞、夏、商、周得到了天下。是别人都不以仁为己任吗?未必!

我们知道,得天下需要很多的条件,仁只是其中的一个条件。但从历史上看,还不是必要条件。有王朝的建立就没有仁这一条件。
暴其民甚,则身弒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

暴是什么?就是仁之外的一个概念。也就是不仁。但不仁的外延大于暴。暴与不仁是反对关系,不是矛盾关系。

暴有程度上的不同,有甚,有不甚。程度深的,其结果就大,反之则小。所以,暴与其结果是正比例关系。
城郭不完,兵甲不多,非国之灾也;田野不辟,货财不聚,非国之害也。

可以这样说,城郭不完,兵甲不多,田野不辟,货财不聚,这些都不是国家的灾害。

这是一个否定判断。但很难说是全称还是特称。其主词是由四个语句组成,分别表示着四种情况。当然,我们分开来说也是正确的,如,城郭不完不是灾害。这样分析起来,应该是单个,可以相当于全称。
故曰,为高必因丘陵,为下必因川泽。为政不因先王之道,可谓智乎?

本来也是一个联言判断,可以这样说,为高必因丘陵,为下必因川泽,为政必因先王之道。

孟子为了强调最后一联言支,有了反问句。
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
既竭心思焉,继之以不忍人之政,而仁覆天下矣。

这两句是对应的。所以,孟子认为,仁政就是不忍人之政,平治天下就是仁覆天下。
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员:
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

这两句单独来看,是必要条件假言判断。可以说成,只有有了规矩,才可以成方圆。只有行仁政,才可以平治天下。必要条件是,没有前件,必无后件;但有了前件未必有后件。
孟子曰:“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员: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

这是三个并列的充分条件假言判断。前两个判断,是为了证明后一个判断的成立。所以,是用前两个判断类推后一个判断。

规矩是工具,六律是工具,那么仁政也是工具。

我们看怎么平治不天下?只要有两个条件就可以了,一是行尧舜之道,一是行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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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山若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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