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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九十八

[ 李焘 ] [ 打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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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訖時間 起哲宗元符元年五月盡其月

卷  名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四百九十八

帝  號 宋哲宗

年  號 元符元年(戊寅,1998)

全  文

五月戊申朔,上御大慶殿,受傳國寶,行朝會禮。初,咸陽民段義郊居,因造屋斸地,得玉璽,其文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藏于家未獻。有詣尚書省言雍人有得寶物匿而不獻者,都省方下長安問狀,而義已持璽來獻。璽玉甚美,色正綠。蹇序辰為禮部尚書,安惇為諫議大夫,皆言此秦璽,漢以為傳國寶,自五代亡之,今為時而出,天所貺賜,當以禮祗受,告于郊廟。遂下學士院、御史臺、尚書禮部、祕書省集官議,而舍人、給事不與。蔡京、邢恕輩與序辰唱和,以為希世之寶,為時而出。而御史臺主簿李公麟以謂璽文乃小篆,為鳥魚狀,蓋李斯所篆。又云:「初學記云:藍田之玉如藍,故謂之藍田,此真秦璽也。」京等以傳記所傳,難于考合,但云漢以前璽,遂求對,欲以受尊號冊禮,因五月朔大朝會,受傳國寶。上許之。禮官以語人,而三省猶未之知。後一二日,詔三省悉如其請。凡緣受寶詣宮觀恭謝,并賜宴及賞諸軍等,三省皆不與聞。

它日,許將謂曾布,言「初得此璽,章惇以謂秦璽何足貴,但令集議,不過藏天章瑞物庫而已。」黃履亦深以為當然。既而京等專達,未嘗關由三省。一日,黃履言:「若因五月朔朝會而受之,亦不妨。」惇大駭,且怒履之變前議。蓋履得之蔡卞也。及詔如所請,惇等不復敢一言,聞者哂之。既而有言五月朔朝會不經,朝廷久已廢此禮。上止令改正,以五月朔御大慶殿,受傳國寶,一如大朝會儀。凡已行宣敕文移,悉追還,依此改正。上御通天冠、絳紗袍,降坐執鎮圭,搢圭,受寶於太尉,以授掌寶官,乃升坐受朝賀。掌寶官,以入內副都知馮宗道、梁從政充。(正月十七日,二月四日。可考。)

己酉,德音降天下死罪囚,徒以下釋之。詔受寶畢,就今月十一日,宴于紫宸殿。

辛亥,詔:劉摯、梁燾據文及甫、尚洙等所供語言,偶逐人皆亡,不及考驗,明正典刑,摯、燾諸子並勒停,永不收□,仍各于原指定處居住【一】。(劉摯為文及甫所誣,梁燾為尚洙所誣,各是一事。四年八月十六日,並付蔡京、安惇究治。實錄但稱尚洙等而不書文及甫姓名,恐合增入。後劉跂辨謗錄載新州元符元年七月牒,備載五月四日聖旨,亦不稱文及甫,止稱尚洙等,蓋當時果不出文及甫姓名。然五月四日乃三省同進呈蔡京乞廢棄摯諸子狀,遂進呈訖,其日即有此聖旨,蓋實緣及甫所告也。跂錄今悉具注在後。梁燾家屬,令昭州居住,在邵伯溫云,蔡京、安惇治同文獄,燬煉不成,哲宗疑之,會星變赦,批出曰:「朕遵祖宗遺志,未嘗誅戮大臣,劉摯等事,可勿治。」不然,數十家皆被誅戮矣。然劉摯、梁燾同時死于嶺南貶所,人亦疑之。伯溫所云,亦既具注,在三月九日。)

先是,蔡京言:「臣昨奉詔究問文及甫書事,尋具進呈,乞賜施行,至今未奉朝旨。伏緣劉摯與其同罪,有司馬昭之心,為同時之人所發,而陛下以天地之度,貸其萬死,恩至厚矣。而臣拳拳猶有請者,欲正其典刑,以及其子孫,以信于天下。今摯已物故,子孫雖有廣南居住指揮,而未聞有廢棄之命,至于同惡之人,前物故與未物故者,俱未有也。且人臣有司馬昭之心,大逆無以加此,則凡知事君者,莫不切齒,而曠日引久,未聞行遣,此臣之所未喻者。夫罰罪,陛下之威柄,今大逆不道之罪,而得逃于今日,臣愚以為非所以示天下也。伏望早降指揮。」詔以京言送三省,於是三省同進呈,而有是命。(此據劉芮紹興【二】六年四月繳其祖父跂建中靖國元年二月訴理父摯冤事狀本末,內有此劄子,具載紹聖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垂拱殿進呈,有言送三省,五月三省同進呈訖。蔡京又有第三奏,今附七月二十四日庚午,李清臣落職時。蔡絛黨籍篇:元祐始責蔡丞相確過重,且終元祐不內徙而死。及紹聖初,章丞相當國,則罪元祐之臣遂深慘。當是時,魯公議獨多不合,故終與章丞相有隙。章丞相嘗謂林黃門希曰:「勿語蔡四,蔡四曾得他指頭麻引來。」「指頭麻引」者,市里之語,謂利之小者也。蓋魯公元祐時曾除發運使,又遷龍圖閣直學士、守成都,故有是語【三】。及邢尚書恕發文及甫書事,謂元祐大臣欲廢天子者。哲宗素疑,及得恕白事,因赫怒,語大臣至泣下,曰:「使廢朕,欲持朕安之乎?是殺之耳。今主名雖已死,要當族此六家。」乃命魯公及御史中丞黃履、知開封府路昌衡鞫之。初,文彥博為平章軍國重事時,其子及甫寓書邢恕自執政者,皆為庾詞,且曰:「司馬昭之心,路人所共知之。」至是,恕首發,因謂劉摯【四】、王巖叟、范祖禹等六人有謀。又高后崩時,髃臣有密奏,多在臥內,因焚冥贈物,為一切焚去,疑有獻謀者。且獨得祖禹諫疏:「風聞禁中求乳人,方天子富春秋,未納后,今求乳人則宮中必有孕者。」因謂高后非所以保護天子,則祖禹有意搖動矣。合此為跡,於是盡拘干驗及文書就獄。魯公時為翰林學士承旨,方屢以獄事對,而哲宗語益嚴峻。魯公進曰:「為人臣而欲廢主,天下當共疾之,況臣等乎?臣在元祐時,嘗兩過闕,備見人情。若謂無觀望則不然,至于有廢主之心,恐欺天也。且主名者皆已前死,獄事一無所據驗,不得持恕、及甫偏詞而妄殺人。且臣下與其導陛下以族人之家,曷若將順上美,擴天地之度,□此無辜哉?」時怒未息,又哲宗素威嚴,二公為之汗浹其背,而魯公詞益懇惻。哲宗猶未許,但屢飭盡力,曰:「卿莫是要放了?假當時廢朕,有死耳,詎得至今日耶?」魯公叩頭又言之,哲宗大怒,作色不語。二公亟退,魯公以笏攔二公,且力爭。哲宗忽以手據膝,張目而言曰:「嚇!為卿赦此六家。」于是,魯公獨再拜謝。因勒及甫手款,謂「司馬昭之心」,不知所出,引據失當獲罪。獄事遂解。其後,陳諫議瓘擊魯公【五】,有曰:「不族劉摯者,終歸誰恩?欲斬王珪者,初亦何事?」蓋謂是也。欲斬王珪,語具家傳,不及于崇觀,故不錄。魯公是時雖不同元祐,亦與章丞相、叔父文正公不合。及上即位,曾丞相執朝柄,又復大逐熙、豐時人,魯公日白上曰云云。家傳蓋是絛別有此書,今不傳。此黨籍篇睳文及甫獄事,皆與他書異。絛偶後死,因竊取當時公議,妄有著述,要不足信也。京有劄子,紹聖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垂拱殿進呈可證。絛妄為其父飾說,決不可信也。紹聖四年閏二月十七日,黃履已自吏書為右丞,蔡京與安惇究治文及甫、劉唐老,事在四年八月十六日。陳瓘元符三年九月十七日奏,云京在紹聖親入文字,乞族摯等,并龔夬十二月三日奏【六】,俱可證絛之妄。曾布日錄四月甲辰云:兩轄俱以奏告南郊不入,章惇為布言蔡京有章,云昨治文及甫、張士良事,語連劉摯等,皆未曾行法及施行。惇云:「及甫書詞別無證左,摯等已貶死,但欲禁錮其家屬,此必不可行。」許將亦以為然。布笑云:「此皆長者之言也。」惇云:「京又嘗言不誅楚邸,則根本不正,此亦豈可行?渠論議大約如此。」布云:「亦數聞希道此語,賴上睿明,察其言不足聽耳。上嘗諭布云:『燾、摯等雖有此謀,楚邸何由知?』蓋合謀為此,則非三二人可辦,其株連必廣,然非睿明,豈能洞察也?」將亦深以為然。劉跂辨謗錄載諸人說此事頗詳,今悉附注此,可徐考證也:建中靖國元年正月十一日,跂就東府見韓治說:「紹聖初,蔡渭便曾陳狀,首論元祐大臣懷奸逆之意。其狀,李清臣在中書封起。紹聖四年又陳狀,具言安燾【七】、李清臣沮抑不行,方下邢恕檢文及甫。恕獨對人言:『小子並不商量,遂繳上真本。』是竹紙,由此差官究治。」具說及甫書及供通語言,並與後來跂所見案牘本中無異。又說:「據尚洙書札,是一庸人,惟渭狀甚有倫理,明是潤色。」意謂卞輩。跂案韓治說上件事時,已盡見案牘真本,但隱傳聞。治又言及甫供通朋類,稱葉濤、孫諤,南京人。詹適、孫升、龔原,皆劉摯黨人。二蘇、范祖禹等,非劉摯黨,自是姦黨。跂據後來所見錄本案牘,卻無葉濤等姓名,必是錄不全。治又言,有「許劉某以不死」之語。治又言:「邢恕服除赴永州,路逢蔡碩,及甫書一本與碩。碩嫁女與文康世,因到西京視女,親見及甫。所說『粉昆』,謂韓氏專恣,魏公冊立。後來到官,所供乃不同。」碩貋許并亦曾如此說。治又言:「往年親見邢恕說『粉昆』,謂何晏兄也。」治又言:「頃任京西路提刑,本路常平李鈞,即安惇門人,素親厚。常從容為治說,惇昔日密說,同文事恨無的驗。只得潞老一手札足矣。」又:正月十二日,跂就府第見安燾,跂說「近方得知尚洙子細」,聞之甚喜,卻說「周秩曾言龔源在徐邸,與劉摯書簡交通,哲宗意卻不以為然,究問得果無有。周秩尋被責,故朝旨報出,十九章中亦不載。」又:正月十二日,牛實來跂安下處說:「今月九日,左僕射取中書門下房文字,偶見頭簽有尚洙字,略就房吏拖看一遍,並不見先相公名字。因省記紹聖四年內,有官人都堂出頭【八】,令引在暖閣內,就桌子上供狀甚久,自納與章相公了退去,乃是尚洙官人,即不知所供何事。」實乃先父門下故吏,充三省行首,跂到京,凡親舊皆托體問尚洙事,故實特來說此事。又:正月二十二日,跂詣張舜民相見,舜民時任吏部侍郎,言去年秋,四次登對,皆乞早辨宣仁疑謗,則謂臣僚家誣搆,事皆釋然。金口親謂:「當日誣謗自不分明,今日卻不用分明辨之。」問:「曾見邢恕責詞否?此乃辨宣仁也。」對:「未曾見。」後來又責周秩廣德軍,上又云:「亦辨宣仁也。」舜民又說:「婁后語言,本是章惇說出,指以為邢恕所言。恕曾上章,乞與賊臣惇各加五木對辨於御史府。不降出。舜民曾乞降此章付外,上不允。」又:正月二十八日,李格非說,龔原紹聖間為范鏜所脅,甚窘,再三言:「不若說了,恐後來轉不便。」原止稱「實無」。格非言龔純篤,稍有分毫,必被脅出。跂謂前見安燾【九】說,周秩所言,究治無實,恐後是章惇親改,曾委范鏜。又:正月二十八日,韓治說范祖禹、劉安世同論顧覓乳母再責降詞,云「規欲動搖」,是章惇親改,最以劉、范為造端之人。及甫究治所供狀,通安世而不通祖禹,不曉其意。又:二月初三日,李格非說,曾見鄭雍言,惇相在位,誅戮斬伐之語不離口,每言:「斫十數大姦首級,使其子孫流離惡地,豈不可觀?」又:二月初七日,宋喬年到跂安下處,說蔡元長既召,蔡蕃相見從容,蕃問:「曾聞邢恕言于人,自謂與劉某甚有恩?」京言:「誠有之。京將上殿,恕適相逢,牽京衣袖言:『劉、梁二族,在此一舉,公其念之。』」喬年又說,「蔡元長、安惇究治,未明的確問,一日,卞告以惇相密議別差官勘鞫。京大怒【一○】,因以急速請對,遂陳述惇素與臣有嫌,若別勘,必差路昌衡,此人不惟覆兩族,必以縱反者陷臣等。」遂再三哀懇。上笑言:「不別勘!」再三言「不別勘。」蔡蕃者,摯長女貋也。又:二月十一日,王摭說:「曾有省部文字,下書鋪告示元告人尚洙等,『劉某、梁燾已身亡,更不施行。』取知委去。」又:二月二十日,跂累見安厚卿稱:「張士良內臣,獄中百端誘脅,並無虛說。人甚奇之。」又:見韓治說:「士良供通,別是一卷,與及甫不相干,但同在究治所耳。」累欲見之,未得。今就白鐵班所居處見之。說:「自白州編管,令過闕,既到城外開封吏監送軍巡寄禁半月日,忽夜送一處,簾前詰問,先示以知而不告同罪條,又許以見聞贖罪。凡四五十日,卻送白州。」問以及甫事,乃不相干。跂更不敢復問。又:二月二十二日,跂在相客次逢馬玿,玿說:「往年守官京東運判時,邢恕自青州過鄆,既去,運副黃實密語玿:『非久有一極大事必作,是邢說,但不得其詳。』跂是年末,赴蘄陽侍下,在鄆見恕經過,曾往謁之。其人平日于先父及跂,何所不說,今雖異趣,謂其尚相存恤,而辭氣乖忤,踧踖如不遑。乃知所懷如此。又:三月一日,跂就府第見李清臣,亦說封起渭狀,幾欲赤族。誦其落職辭云:「力護凶邪,公為蔽匿。」清臣再執政,惇相尚未去位,曾密問:「向者王、司馬、劉、梁等數事,相公皆施行,的確有何照證?到今未若曉得。」章但云:「別無他事,各自別有因依。」終不肯說。清臣又說:「惇曾因奏事上前,自言此數事,王、馬、劉、梁等事,皆是邢恕說與臣。因此遂責恕。恕上章,乞與惇對吏,不降出。金口曾諭。」跂謂此與張舜民芸叟所說同,韓治亦曾說如此,當是的實。又:三月七日,跂就劉唐老家見之,唐老說丁丑年六月中,文康世告妻父蔡碩,言及甫與唐老密謗時事,言「不久必變,惇必絕滅,餘執政必竄。」又云康世見劉唐老親說,碩使康世【一一】,形于手筆,攜往見蔡京。遂有旨下監司周秩根究。此事未了,九月中,同文事又大作。遂先攝及甫下同文獄,後來方興洛獄。跂見曾右相說:「先因劉唐老事【一二】,後有文及甫事。」與此相符。然不曾問得洛獄後來如何結絕【一三】,必有知之者。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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