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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百八十六

[ 李焘 ] [ 打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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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訖時間 起哲宗紹聖四年四月辛丑盡其月

卷  名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四百八十六

帝  號 宋哲宗

年  號 紹聖四年(丁丑,1997)

全  文

四月辛丑,吏部言:「工部侍郎王宗望等奏:乞黃河向著隄埽巡河并監物料場官,並許都水使者內外丞依舊輪舉。欲依所乞。」從之。

刑部言:太僕寺主簿李撰,知皇太后行幸,輒於御路東行馬,合罰銅九斤。詔特罰銅三十斤,衝替。(撰蘇州人。)

三省言:敕諭同進士出身劉溥狀,法合銓試,方許出官,念溥父年九十四,欲得早霑祿養。詔特與免試注官。

是日,故追貶建武軍節度副使呂公著特追貶昌化軍司戶參軍,故追貶清海軍節度副使司馬光特追貶朱崖軍司戶參軍。公著制詞曰:「量罪加刑,有國常訓;為臣背義,雖死必誅。以爾被遇先朝,擢居樞府;迨予纂服,復任宰司。宜竭忠謀,協贊王室。而乃廢體國之大義,忘事君之小心,陰結姦臣,私懷異意,謗訕先烈,變亂舊章。積惡終身,久益暴露,孽實自作,刑難幸逃。雖嘗示於小懲,尚未符於觽議。是用追貶嶺表,降秩州掾,庶期幽顯,知有所畏。」光制詞曰:「爾以詆訕宗廟,迷誤朝廷,戮有餘辜,死未塞責。久稽罪罰,追正典邢,而隱慝愈彰,公言難掩。嘗與凶黨,實藏禍心。至引宣訓衰亂不道之謀,借諭寶慈聖烈非意之事。興言及此,積慮謂何!雖免嚴誅,載加貶秩,庶幾來世,永有創懲。」

先是,刑恕為章惇言:「元豐八年神宗晏駕,三月二十七日范祖禹自西京赴召,司馬光送別於下浮橋船中,光謂祖禹曰:『方今主少國疑,宣訓事不可不慮。』」宣訓者,北齊武明婁太后宮名也。婁太后廢其孫少主殷,立其子常山王演。恕專謗宣仁聖烈皇后有廢立意,又偽造光此言,以信己說。然祖禹實以七年冬末赴召,雖惇亦知其誕妄,故不復窮究,但借此以罪光。謂光志在傾搖,猥用齊武明事擬宣仁聖烈皇后,并呂公著復追貶之。惇常稱:「司馬光村夫子,無能為呂公著素有家風,凡變改法度,皆公著教之也。」(呂公著、司馬光再追貶司戶,實錄不書。據光舊傳,四年二月己未貶清海副使,四月辛丑再貶朱崖司戶。己未,二月四日也。實錄既書之,辛丑,四月十八日也,實錄獨不書,不知何也,今追書之。光新傳又刪去月日,故必以傳為據。又宣訓事,新錄但於宣仁傳後因□邢恕傾危略載之,要當以邵伯溫辯誣刪修。公著、光責詞,據紹聖邸報。邵伯溫辯誣云:宣訓事者,邢恕為章惇說,云司馬光亦疑宣仁后有廢立事。元豐八年神宗晏駕,三月二十七日范祖禹自西京赴召,司馬光送別於下浮橋船中,光謂祖禹曰:「方今主少國疑,宣訓事恐或有之。」蓋宣訓者,北齊婁太后宮名。婁太后廢其孫少主殷,立其子常山王演。恕妄以謂司馬光亦有是言,以實宣仁后有廢立之意,使天下信之。恕初不考校,元豐七年秋,司馬公因資治通鑑成,薦修書范祖禹於神宗,遂除祕書省正字。伯溫見司馬公,公曰:「范純夫,金玉也。自其未第,已從某學。今十餘年如一日。既登科甲,從某修書,又十五年,略無留滯寂寞之意,故因書成薦之。」此溫公為伯溫言者。范祖禹以十二月赴召,時冬暖,洛水不冰,乘漕司官船以行。伯溫與留守韓相之子宗師、士大夫朱光庭、田述古數人同送,不見溫公也。恕謂三月二十七日范祖禹赴召,溫公送至下浮橋船中,以日月計之,正神宗崩,司馬光赴臨京師時也。恕之誕妄如此。後伯溫見祖禹族弟祖述,言純夫以元豐七年十二月赴召,次年上元入朝,以神宗寢疾免見。方范祖禹赴召時,神宗猶在御也。恕乃云司馬公有「主少國疑」之語,可見其誕妄如此。章惇得邢恕之言,反謂司馬溫公以宣仁聖烈皇后比婁后,遂追貶崖州司戶參軍。又以呂申公同時為相,亦追貶昌化軍司戶參軍,蓋章惇以謂呂申公教司馬溫公退出元豐大臣,改變熙寧、元豐法度。惇常有語曰,司馬溫公村夫子,不解此。呂公著素有家風,教之也。建中靖國元年八月,邢恕申實錄院狀云:恕為御史中丞,為章惇所擠,與同知樞密院事林希皆以本官罷職。恕遂出知汝州。數月,移知南京。時哲宗亦徐知希與恕俱罷,希有罪名而恕無明白罪名。惇恐恕復用,即檢尋出恕元祐初因罷中書舍人責知隨州日【一】,曾于簾箔有疏自辯。然箔中固未嘗聽,責命遂下。其後再責永州監當,首尾九年,皆在謫籍。並因國事,即不緣私,而惇悉置不論。至元符元年冬,乃取下三年前章疏,抉摘疑似,上欺哲宗聖聽,降恕三官,責知南安軍。章疏中止於自序魳歷本末,未嘗干及朝政,乃具述神宗皇帝追惟遇臣疇昔之言【二】,察臣本末,記其姓名,乃復召還館閣。又云:至於神宗皇帝末年,能察知臣,以為忠信,遂除尚書省官,則於責詞中並削去不言,特著其熙寧初忤旨罷館職之言,以巧相詆誣。恕時以簾箔未相知,恐以為前此嘗違道干進,故云及臣除尚書職方員外時,司馬光亦除資政殿學士,其月日可考也。惇即見詆云:「自謂與司馬光同被收擢。」又恕時有故與韓維相連,所以云韓維素有名德,及與司馬光、呂公著為一等。惇見詆云:「指權臣為名德。」此皆見於訓詞之言,足為顯據。而去年六月間,惇尚當國,責恕均州分司,反以司馬光、呂公著追貶海外之日,由恕所擠。公著之貶海外,責詞具在,罪名可見,與司馬光所坐口語,並無分毫干涉。惇之貶光,已是厚誣,至同貶公著海外,當時之人尤知其無名。然則公著與恕略不相干,事理灼然。至貶光海外,則緣光在元豐八年春,與范祖禹曾說:「今上皇帝已嗣位,然婁后事猶可慮。」祖禹先到京師,恕因與祖禹間言,哲宗方十歲,比至還政,須更十年。中間事亦有可慮。祖禹即道光之言。時司馬光尚未起,不能深知宣仁之用心,故有此言,然其於哲宗之意,則忠也。祖禹與光深相知,所以與恕說者,正以光為善意,非惡也。恕曾說與蔡確、章惇,亦以光言為有憂國愛君之意爾。當是時,朝廷方嚮用光,欲以為相,又簾箔在上,光言於簾中乃有形跡。恕特密與確等說,則豈以光意為不善,有陷光之意哉?及至紹聖間,章惇疑恕,恐其不為己用,每以光、公著為言,欲見把持。至云「恕是呂公著上客」。又云「恕昔時常托司馬光在手掌裏」。凡紹聖間侍從臣僚,無不聞知。則惇方貶光、公著之日,豈容恕知其謀也?因葉祖洽論王珪事,林希本出珪門下,又是親戚,惇既與希為黨,以希之故,陰欲庇珪。而祖洽論珪事,乃引光、公著與珪為比,謂光、公著已貶節度副使,則珪豈可置而不行?時王珪之貶,因祖洽屢有章疏。至光、公著,則已貶節度副使,其後並無人言,又別無事因,特因祖洽之言所激,遂同日與珪皆貶,則惇豈嘗見問?恕亦何嘗聞知?但既貶光、公著後,恕徐聞惇於哲宗前以光言「婁后事猶可慮」,乃以為幸其如此。兼觀光責詞,謂其「實藏禍心」,則其旨可知也。至於呂公著責詞,則與責節副詞大節皆相表裏,其後別無罪名,然不知惇當日因何與光並責也。惇既貶光,知其別無事因,即于貶光之日,旋畫旨下編類所,應事干臣僚,並仰本所直行取會,仍備坐,若有隱匿、增減、漏泄,並科除名之罪。貶光後,五十二日,編類所方行牒來,止於取會司馬光語言而已,與呂公著了無相干也。恕即回牒具坐元豐八年夏,范祖禹與恕說,曾與司馬光同在洛河官船中說及「先皇帝已嗣位,然婁后事猶可慮」。恕尋曾說與左僕射章惇及故左僕射蔡確,委是詣實。回牒今在編類所案卷中,可以檢照。恕止云光言「猶可慮」,則是憂慮恐有此事。如何惇以可慮之言,乃反指為禍心也!兼當年二月初,責光為節度副使時,責詞中已有「潛懷睥睨之邪計,欲快傾搖之二心」,此兩句固已指光「猶可慮」之言,以為「邪計」「二心」,但其言不甚別白爾。至貶光海外之日,則云:「乃與凶黨實藏禍心,至引宣訓衰亂不道之謀,借喻寶慈聖烈非意之事。興言及此積慮謂何!」止是更注解「邪計」「二心」之詞而已。即知惇再貶光、公著,有激而然也。其下「積慮」二字,乃惇狡獪,欲該載光言「慮」字在其間爾。然光所謂「猶可慮」者,直是憂恐之言,固無幸願之意,與惇所謂「慮」者,文義語脈,理自不同。惇雖強欲牽合,不免益見其撰造也。若惇以光言為明有惡意,則當日責辭何不實載光「可慮」之言,以為有幸災之意?如此即是著光本語。惇知果爾則不足以誑惑天下,人必有詞,故匿光本語,飾以己意。然則誣陷光者特出於惇,事理甚明。恕牒又云:尋說與惇及蔡確,則顯見非紹聖後語惇也。其言出於范祖禹。祖禹與光至相厚,固非談光之惡【三】,恕傳祖禹之言,因無陷光之意【四】。今聖明方辨光、公著之冤,而惇實陷光,不自執咎,乃反嫁禍於恕。與前責恕南安辭云「自謂與司馬光同被收擢」,「指權臣為名德」者,前後蓋不類也。況惇將責光之日,恕若與惇符同,則惇必先令恕供析,然後行遣,豈有先貶光海外,後行取會之理?蓋惇知恕與己不同,若先來取會,即恐恕或有隱匿,或為光解釋,即卻難以撰造,所以惇先用己意織成光罪,既貶光後,更畫聖意,以除名之罪見脅,方來取會。而恕所答牒辭如前,則不肯傅會章惇,符同責詞,灼然可見。兼責光海外後半年,恕方除御史中丞,時林希與惇相為表裏,謂恕為公著黨人,欲以此相脅持,恕恐此言必達哲宗之聽,遂曾因事奏陳云:「惇嘗以臣為素與司馬光、呂公著厚,欲以此制臣。先時惇常云:『賢常托司馬光在手掌裏【五】。』臣答惇云:『光素有賢名,方元豐以前,天下之人孰不稱其賢者,固不能逆知光後日為相改更太過也。至於神宗皇帝末年,亦嘗特進光資政殿學士,然則神宗豈不賢光哉?』惇他日又面折臣云:『賢是呂公著上客【六】。』臣答以『臣為呂公著上客,固不可欺相公,但當元祐間,恕與呂公著進退、禍福自不同。方呂在元祐間進時,恕卻退,方呂為簾省所知,得福之日,恕掇簾箔之怒乃得禍。這箇卻不同』。惇云:『若不恁地,即卻須廝隨著過嶺去也。』」恕既具為哲宗道此二事,且云:「恐惇今日以此持臣。欲其順己,臣自顧昔者實曾稱道光、公著,然臣本公言,非有私也。臣若為惇所持,則御史臺可廢矣。」哲宗面諭云:「卿既與它進退不同,不妨,莫信。」所謂「莫信」者,令莫信惇也。使恕果先傅會惇證明光罪,貶光海外,則惇、希寧復以此更見脅持?但乞照驗恕責南安告辭【七】,猶云「自謂與司馬光同被收擢」,「指權臣為名德」,則知方恕為御史中丞日,惇以恕與光等素厚見詆可知矣。程頤貶涪州,亦是林希與章惇以為恕素師事頤,故遂於哲宗前陷成頤罪。未從貶頤,乃於執政大臣聚會處見詆云:「師既如此,為弟子者當如何?」恕尋聞其說,亦曾對哲宗皇帝開陳云:「程頤之貶,臣不知以何罪。臣於頤,昔者實以師友之間處之,但自元豐三年,頤曾到京師與之相見後,至今二十年不曾相會。元祐間與頤又不同進退。然則惇雖罪頤,焉能中臣?但惇緣希故,挾情用刑,則天下安得心服?理當奏知。」哲宗云:「會得。」希之見詆,先朝大臣皆聞其言,則恕對哲宗面辨,其事可知。希為惇謀,猶欲以程頤見中,則其於司馬光、呂公著,又可知也。今來實錄當具載光、公著之貶,則罪光本末,宜得其實。乞賜照會!劉跂辨謗錄載張舜民說:「建中靖國元年正月二十二日,跂詣舜民相見,舜民時在吏部侍郎,言:『去年秋四次登對,皆乞早辨宣仁疑謗,則諸臣僚家誣搆事皆釋然。』上謂:『當日誣謗自不分明,今日卻不用分明辨之。』問:『曾見邢恕責詞否?此乃辨宣仁也。』對曰:『未曾見。』後來又責周秩廣德軍,上又云:『亦辨宣仁也。』」舜民又說:「婁后語言本是章惇說出,指以為邢恕所言。恕曾上章乞與賊臣惇各被五木,對辯於御史府。不降出。舜民曾乞降此章付外,上不允。」按舜民所言「恕乞與惇各被五木,對辨婁后事」,它書並無之。當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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