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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溥伟

前清家法,鉴于理亲王之祸,自康熙后,即不立东宫。然阿哥等之简在帝心,将付大统者,辄密书其名,藏之正大光明殿匾额内,盖恐玉几末命,仓猝非常,有所舛误也。宣宗倦勤时,以恭王奕最为成皇后所宠,尝预书其名,置殿额内。有内监在阶下窥伺,见末笔甚长,疑所书者为奕,故其事少闻于外。宣宗知而恶之,乃更立文宗。成皇后后宣宗死,病笃时,文宗侍侧,后昏瞀以为奕,乃执其手而得之曰:“阿妈(满人呼父之词)本意立汝,今若此,命也,汝宜自爱。”旋悟为文宗,窘极。文宗乃叩头自誓,必当保全奕。穆宗以冲幼嗣立,奕长军机秉政,其子载激封贝勒,颇与穆宗狎,滋为不道,少夭死无子,以溥伟人继,袭王爵。德宗末叶,失孝钦显皇后欢,体弱多病,又无子,以溥携为大阿哥,旋以罪废。于是近支亲贵,凡下于德宗一辈者,人人有非分之冀矣。溥伦年最长,美丰度,工词令,且系宣宗冢曾孙,最应立。溥伟自以乃祖功高,希望尤切。及宣统入嗣,伟之怨望亦最烈。顾其人儇薄无行,尝派为恭办丧礼大臣,辄于几筵前,向宫婢等无礼。上谕有警戒王大臣不得于祭尊时哗哭者,即隐斥之也。伟平居郁郁,尝以病废。都人谓谋望曰热,有宗室显贵相谓曰:“夫已氏又患热矣,恐非石膏一斤、知母八两不可。”或曰:“毋尔,只须皇帝一个、江山一座足矣。”其彰著如此。国变后,伟遁走不知所往,现闻山东有告示出现,系伟与张勋会衔,度亦不轨者之所为耳。故述其历史如。见《何严小乘》。

◎ 科举时代轶事汇记

满清科场,关防甚为严密。道光时,某权相以此树党,其旧门生年家子,及有以文字著名者,场前预送条子为文内关节,时遂沿为风气。惟某部郎颇束身自爱,某科出礼闱,呈文稿于乡荐座主,某甚重其文,怪其不预送条子。某曰:“门生初试,不知条子为何物,又愧由诡道贻师门羞。”座主弗然不悦,曰:“君不受栽培,嗣后不必过我也。”是科虽中,不与馆选,说者谓不受栽培所致。清咸丰七年,某翰林为河南学使,场规酷刻,巡号如阅狱囚,枷锁载道,以致人犯法为幸。出题尤谬妄,单句如必有妖,是为我,从反之类。截搭如羊父母干龟动乎,鳖生焉之类。又鄙夷一切,某两县同日复试,一县兽蹄鸟迹之道,一县鸡鸣狗吠相闻,盖谑其字不成字,文不成文也。是省大员,嗾言官弹其割裂经传,玷辱斯文,诏革职。

清嘉庆十四五年,楚北学使江右人,阅文有眼力,贪酷异常,将试一郡,牌饬提调官备木枷百号,铁索百条,临郡时带有上郡荷枷生童数人游市。试日,号口设望台,号头立窥伺差。严寒不准携火器,酷暑无得脱衣冠。见有交接言语,借火吸烟,辄枷锁以徇。怀挟越号,必严刑以处。坐堂如秋审,点名若考囚。科举未发,先索书价,否则降等。袒护教官,猫鼠同眠,勒索印银,张罗院费。时诅以联云:“厥土为涂,何故糟踏湖北;挟以走,可怜玷辱江西。”隐切姓名,皆纪实也。后数年,出陈臬事,有同寅藩司某素相契,因事获咎。汪督志伊委其查讯,虽未授意,谅必原情。时值除夕,藩司稍请宽假,彼设三木以待,檄提数次,藩司不堪,亲具供状,挟怀中刃自尽。子控部,事闻于朝,汪罢职,被拿问。解员叱上刑具,彼不从,亦设三木以待。笑曰:“请君入瓮。”途中亦自经死。见《聆风{移}杂缀》。

◎ 顾亭林狱事

顾亭林狱事,志乘未详,见于《与颜吏部光敏书》,特录其略。先是苏州沈天甫、施明、夏鳞奇、吕中伪造《忠节录》,托名已故祭酒陈仁锡,讥毁清朝,罗列江南北名士巨室,以为挟害之具。又伪造原任阁辅吴一序,诈其子中书吴元莱银二千两。事发,刑部定谳,将沈天甫斩决,此康熙五年事也。次年,莱州即墨黄指挥培之仆姜元衡刷易此书,增入黄氏唱和诗,控其主与兄弟子侄作诗,诽谤清朝。又与顾亭林搜辑诸人诗,皆有讪语。处士于七年二月在京师闻之,即出都抵济南,幽絷半年。因援沈天甫故牍,谓姜元衡所控之书,即沈天甫陷人之书,事旋解,株连二十余人,均得释。处士赋涛六章,纪其事,有“伟节不西行,大祸何由解”之句,又末章云:“天门殊荡荡,日月相经过。下闵黄雀微,一旦伏网罗。平生所织人,劳苦云无他。骑虎不知危,闻之元彦和。尚念田画言,此举岂足多?永言矢一心,不变同山河。”诗集中不载。详见颜氏家藏尺牍。

◎ 噶礼

康熙末年,江督噶礼办事勤敏,喜著声威。尝以南闱号含逼窄,请旨改建。而贪婪不法,无敢言者。辛卯岁,江南科场事发,噶礼获之,得银数十万两,又大纵估客,粜米出洋,米价一时腾贵,以至军民交怨。时仪封张清恪公伯行为江苏巡抚,密饬查拿,果得总督令箭,并访获张元隆等交通海贼情状,以实参奏。圣祖震怒,正钦差张鹏翮出京密办科场,兼讯噶礼。而噶礼权势甚盛,遂以反诬,革张伯行职。事闻,上曰:“朕素知张伯行为天下第一清官,着加恩免议。”旋调仓场侍郎,而罚噶礼修热河城工,以赎前愆。五十一年九月,上知城工未完,懈于督办,遂将噶礼拿交刑部。适噶礼之母诣都察院讼礼忤逆,令家人进毒弑母等事,奉旨廷讯确实,发部议以凌迟处死。上命先将噶礼眼珠打出,又割其两耳,籍没其家。妻子同谋,法皆斩首,其母恨礼甚,又诣刑部,请照陶和气例,凌迟后焚尸扬灰。有旨赐帛,而噶体又贿嘱帛糸未绝时即行棺殓。监绞官候至夜分,忽闻棺中语云:人去矣,我可出也。闻者大骇,劈其棺,噶礼遽起坐。因耳目俱无,不知所之,监绞官惧事泄,一斧劈倒,连棺焚化,始行覆命。上笑曰:“这奴才真烧坏也。”此案见康熙五十一年邸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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