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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 卷九百四十九

[ 董诰 ] [ 打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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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秘

◇ 散木赋

冥冥,至道之精,视之无见,听之无声。伊散木其何识,冲用而保生。夫其措迹隐深,寓形偏寂,青右耸,红溪左辟。漱滴沥之飞泉,枕嵌岩之古石,将含休以处顺,不祈禄而自。故其也,盘魄,虫穿鸟剥,其节大兮不可以为桷。拥肿轮,抱蠹生津,其轴解兮不可以为轮。空心兮若丧,拳枝兮不申,理不中於规矩,才岂任乎斧斤?似支离之有疾,固哀骀之入真。日者秦构凤凰,汉营鹊,崇临海之殿,丰冠山之阁。穷宇内之瑰宝,尽域中之蘅薄,虽片善之必收,故散木之不作。用能以损之益,居贞而晦,不恃而成,不有而大。白至止,杂萝薜以成帷;清风来兮,协笙竽而吹籁。异鹊宵集,祥鸳晓会,隐士挂瓢,仙人倚盖,不逆於物,夫何於害?及夫郊暄淑气,景媚风烟,夭桃变兮李发,乍扬芳以竞妍。既乎寒露朝变,凝霜夜结,栌梨剥兮橘柚摧,澹无情兮何折。动息无挠,荣枯任节,道将契於撄宁,德以庶於朗澈。与夫五柞三槐,仁宾君子,东吴豫章,西蜀萧杞,文杏耸於千寻,木兰香於十里,皆蚪蟠鳞接,重葩叠叶,杳蔼芊绵,拂日摩天,根柢深固,表里岩泉。并恃才而丧质,咸为名而夭年。是知明不若昧,语不如默,为善者离其道,立行者阴於德,社栎入梦而几亡,野桑因言而自刻。岂若圣智双遣,形神两忘,委不才以居寂,任无用以为祥,郁郁於绝冥之界,落落於无何之乡,与天地而长久,吸日月之明光。蒙子休闻而叹曰:「吾且逍遥其旁。」

◇ 幽松赋

惟天地之覆载,属日月之贞明,幸雨之广润,及草木之滋荣。代何材而不用?材何代而不生?若乃地势卑而路修回,有孤山曲涧之幽松,挺百尺而敷其状,耸千仞而擢其容。柯夭矫,花叶芊茸,枝横栖鹤,盖偃盘龙。蹙皮肤而文叠危,宏磊而谷深重,代人之所未见,匠者之所未逢,抱雅操兮积年载,持概节兮伫时雍。梢森乎岩之畔,扶疏兮山之足,禀二仪而自清,居四时而常绿。其孤高也,则排烟而荡雾;其贞坚也,则超代而越俗;偏睹日而疏阴,邃自然而孤直,起喻有叔夜之材,入梦表丁君之职,涧底幸左思之咏,岁寒蒙孔子之识。伟哉盛矣!属时代兮多杞梓,其用无隔,窥幽涧兮茂松柏,梓待构而见须,松堪栋兮希择。其文理也奇绝,可以雕楹架,其雅操也昂藏,可以振雪凌霜。向日贞心擢,临风古气扬,深谷如蒙顾,此地有材良。王尔经过而叹曰:「帝德咸亨,此松挺生。」公输俯仰而顾曰:「王道利贞,大厦用成。」希皇鉴之留盼,感郁郁之馀情者也。

◎ 孙崇古

◇ 对造桥判

〈河阳欲造石梁,以费广请造舟,计风乌海燕亦用鬻巨万。州使相争不定。〉

河阳地即帝畿,境惟天邑。石季伦之别业,吹楼断;潘河阳之古县,春树花开。波石沿洄,沓昆仑之水;车马阗咽,俟鼋鼍之构。虹梁鹊柱,既暂劳而永逸;风乌海燕,但有损而无成。爰叩两端,且多职竞。将申一部,希效管窥。宜兴鞭石之功,无取接舟之议。

◎ 孙钦望

◇ 对染瓮洒尘判

〈丙倾染瓮恶街衢。县令笞丙,云:「便洒轨尘,於事无废。」〉

闾扑地,咽绮城之歌鼓;轩车沸晓,度紫陌之烟埃。攸更湫隘,或资洒埽。丙也业在门居,向惟街道,倾兹染瓮。殊汉阴之息机,洒以香街;异汾水之流恶,黄图作宰。当旌卧疾之奇,元览涤除;令察轨尘之秽,将加棰令。允符鞭作,洒泞之愆,已闻揭厉,无良之刺。难漏刑名,令既有科,自成美锦之制;丙期无讼,难雪素丝之泣。

◇ 对溺死判

〈甲与乙同舟,既而甲惧水自投,因溺死。其家讼乙故杀,县断以疑。〉

灵长演派,资润下以流谦;习坎疏源,含内虚而济物。故桂林望断,汉臣嗟其水源;航苇无因,卫女叹其河广。由是剡木为楫,利涉存焉;造舟为梁,有自来矣!惟甲与乙,俱因行迈,驾言出游,大川为阻。家非溱ㄛ,不可褰裳;地若沧流,爰凭鼓棹。既而甫辞岸浦,喜二子之同舟;方驾波心,嗟一夫之坠魄。寻漆园之奥旨,未昧藏舟;考司寇之微言,旋惊逝水。至若沃焦不易,吕梁难嗣,一类士龙之笑,几惭渔父之勇。家人告称故杀,县司断以疑条。乙则有词,未云甘伏。向若平生宿憾,殒命犹或推科;如其邂逅相逢,自死如何结罪?诚可俾竿而求水府,岂得陈牒而讼曹!不悟生也有涯,将等死而无吊。欲使长江岸上,式旌孝女之碑;箜篌曲中,永作狂夫之曲。窃稽状迹,不伏为宜。

◎ 孙文臣

◇ 对祭星判

〈甲祭司人,沃盥执烛而献。人数未便陈玉彻奠。监祀纠其失仪。甲云:「来岁美恶岂玉能知?」〉

天垂众象,地列百神,四时祀之,废一不可。所以爰命於甲,有事司人,如在表至诚之怀,惟馨祈莫大之福。遂能就盥除秽,用烛明仪。既俎豆而式陈,冀圭璧而必荐。诸具已备,惟玉未陈。谓监祀而罔知,何纠事而斯当?词虽不已,其难舍诸。

◎ 元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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